穆天赐忙道:“祖父,难道穆府的声誉就这样重要吗?四哥可是您的孙子啊。也是我的四哥啊。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虚无缥缈的声誉吗?”
穆员外闻言,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想到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天赐,你太让我失望了。穆氏声誉,是每一个穆氏子孙该用生命来维护的东西,既然穆天浩丝毫不不顾穆氏声誉,那么他就没有资格继续当我穆氏子孙。而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穆氏声誉对你而言,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既然这样,你也就不用再府里待着了,随穆天浩一并去镇外庄园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穆氏声誉到底重不重要,什么时候再回来。”
穆天赐的驴脾气上来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愤然说道:“去就去,我就不信,难道一个所谓的声誉能比得上血脉至亲。”说罢,穆天赐甩开穆沐搀扶着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很快,穆天赐领了杖责后,拖着疼痛无比的身子,乘上了牛车,搬去了镇外庄园。
穆天赐为穆天浩求情,顶撞穆员外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穆府,穆文达得知消息后,要不是有小厮搀扶着,只怕当时便会直接昏倒过去。勉强稳住心神的穆文达忙去找穆员外,替儿子求情。却被无情的拒绝了。同时还被勒令严禁去庄园看望儿子,如若不然的话,穆文达同样也会被革除族籍。显然穆员外此时是被气昏了头,可穆文达着实不敢冒这样的风险。所以,出了焦急在穆府煎熬着,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消息同样很快传到了穆天泽的耳中。得知这则消息的穆天泽,简直是喜出望外。这样的结局委实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一时之间难以自已,差点欢呼出声。穆天泽迫不及待的赶到了穆文通的院子里,将这样的好消息与父亲分享。
穆文通听完消息后,笑道:“这样的收获,确实出乎意料。不过这样也好,老爷子一向看重穆府声誉,视声誉超过生命。他也要求后继者必须以发扬穆氏声誉为己任。这下,天赐侄儿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怕是要下降了好多,好多。泽儿,你的机会来了。往后的日子好好的在老爷子面前表现表现,将来,这穆府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是,父亲,孩儿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得不到祖父的宠爱,六弟不过一届小毛孩儿罢了,我难道还比不上他吗?至于老三,老五就更算不上什么了,他们连与我竞争的份都没有。”
“话虽如此,凡是未到最后,还是放松不得。”穆文通吩咐道,同时又问道:“老爷子对侯五郎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穆天泽答道:“出来了,交送官府。按杀人未遂处理。至于鲁延年的死,上下统一口径,说是病死的。”
穆文通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找个机会,将侯五郎除掉吧,莫要让他说漏了嘴。余忠,这件事,你去办吧。还有,侯五郎的家室,一定要找到,除掉,明白了吗?”
余忠闻言,立马答道:“老爷放心,这回小人亲自去办。侯五郎的家室,我也找了绿林里的人去办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嗯,谨慎些,总无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