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的小动作被安六梁看得一清二楚,安六梁冷哼一声:“小子,别想着对老汉我做什么。就在你刚刚搬运尸体的时候,这附近能当作武器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就连你藏在竹篓里的匕首,现在也在老汉身上。你呢,现在就给老汉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吧。老汉虽然年纪大了,但抡起拔刀,你小子还是差了些。”
四下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无奈之下,黑胡子只能放弃寻找武器这一想法,还好尸体已经偷出去,虽然还没交到柳宁的手上,但总比在县衙手上要好的多。
“小子,说说吧,为什么要偷这两具尸体。”
“哼,要杀就杀,哪儿那么多废话。”
安六梁轻笑一声:“小子,老汉要是想要杀你,刚刚你偷尸体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之所以等到现在,无非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在替谁办事。张显?范大晨?还是其他什么人?”
黑胡子沉默不语,只是坐在原地。现在情况未明,实在不能判断出安六梁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安六梁身边就是他的佩刀,黑胡子即便现在猛地起身逃走,却还是无法躲过安六梁的刀。所以,保持现状算是眼下最为合适得办法。
黑胡子不说话,安六梁也不以为意。给自家倒上一杯酒,一口咽下,满足的摇摇头,叹道:“好酒啊,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这小子,要不是你,老汉可喝不起这种好酒。”
“知道你是怎么露陷的吗?呵呵,小子,老汉我家住在青石桥村,你还说你是青石桥村人士,那为何老汉我不认识你呢。再说,你出来骗人也不收拾一下仪容,这么明显得一脸胡须,老汉要是猜不到你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黑胡子,那这么多年,老汉不是白活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是什么赤脚货郎,又为何不当场揭穿我?”
“当场揭穿你?老汉又怎么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又怎么喝得到这样的美酒呢。况且,老汉刚刚也说了,还没搞清楚你到底是张显的人还是范大晨的人,老汉又怎么会轻易揭穿你呢。”
“哼,两个草菅人命的狗官,我又怎么会与他们为伍。”
安六梁神情突然有些暗淡,也不再继续喝着酒,只是看着火堆出神,好像是在回忆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黑胡子,心里满是疑惑,他确实不明白为何之前还一副成竹在胸的安六梁此刻为何会变得如此落寞。可有一种直觉告诉黑胡子,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所以,黑胡子暂且按捺不动,他想看看,这安六梁到底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