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后,张琰只好跟着甲班去上大夜班。
大夜班是从晚上12点上到次日8早晨点,也就是常日班上班时他们才能下班。
外面冷风飕飕。整个大地还在酣然入睡,浩达棉纺织厂的生活区里一盏盏路灯无精打采地放着冷冷的光,穿着工服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地朝厂区走去,到了厂区门口时,下班的和上班的工人们跟织布机上的纱线一样在厂门口交错着。这些来自农村的年轻女工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快乐和满足,从她们脸上觉察不到丝毫的疲惫。不知道是谁开了谁的玩笑,她们会羞涩地握起小拳头互相捶打着,紧接着就是一片欢笑。
年轻的男工像牧羊人一样走在女工队伍的边上,他们自然也少不了打情骂俏,在寒冷的风里,阵阵笑声会打破夜的静谧也会驱散阵阵寒意。
张琰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气,把衣服紧紧地裹在身上大步朝厂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