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安萍进了屋子。若相依和姗姗感觉奇怪,这两个人什么事怎么会神神秘秘的?
周倩颖看他们两个好奇心十足,于是就说,“你们猜,她们去干什么了?”
姗姗摇摇头,若相依思索了下,说道,“一定是天山的要事!”
周倩颖摇摇头说,“对了一半。”
若相依追问说,“怎么个对了一半法?”
“这个嘛,我可就不能透漏给你喽。”
若相依扫兴的咋舌,继续吃饭。
牧歌把门锁了起来,安萍已经面色苍白,手指有些发抖。“三姐,你这是何苦呢!”
安萍牵强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这病它来得这么快。”
牧歌微微掠去上衣,露出了自己的脖子和肩膀,脖子根部绣着一朵血色的梅花,这是每个成为梅剑弟子的天山弟子都会有的标记。
“牧歌,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牧歌把安萍抱了住,安萍的嘴巴吮向牧歌的脖子,她口中的尖牙将那朵梅花刺破,像是孩子吸吮母乳一般的贪婪的,一口一口的吸食着牧歌的血……
过了几分钟,安萍的脸色渐渐回复了血色,她把牧歌松了开。牧歌敛起上衣,那伤口也迅速止住了血,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牧歌习以为常的说,“走吧,免得相依他们问个没完没了,到时候可不好应付呢。”
“牧歌!”安萍突然叫住要走的牧歌,牧歌回头略略看她,安萍微微笑了笑,“我有些心里话要跟你讲。”
牧歌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