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还有陈嘉实,他们都曾经在这方面吃过亏。试想,如果当初在沥阳的时候,成林和陈嘉实可以放下和刘松的恩怨,接受庾佳的提议,让刘松做太上皇,刘休沐登基称帝,那萧瑾言现在已经大权独揽,说一不二了,岂会受制于刘熜呢?这就是执意复仇所付出的代价啊……
其次,萧瑾言之所以毒打寿衍,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误会,这个误会很深,一时难以解开。所以,萧瑾言打寿衍打得越狠,就越是说明萧瑾言跟庾进、庾佳父女的感情深厚,就越说明萧瑾言就是寿衍千辛万苦所要寻找、追随和辅佐的那个人。只要误会解除,萧瑾言和寿衍便是“不打不相识”,亦或者“大水冲了龙王庙”……
五日后,齐国公府,正门前。
远瞧雾气沼沼,瓦窑四潲,就跟一块砖抠的一样。门口有四棵门槐、一对汉白玉石狮子,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对过儿是磨砖对缝八字影壁;路北广梁大门,上有门灯,下有懒凳。
确切来说,这座府邸已经不能再叫“齐国公府”了,因为之前的齐国公萧绍已然仙逝。而现在,萧瑾言继承了父亲的遗产,成了这座府邸新的主人,这里确切来说应该叫“骠骑将军府”,亦或者“鄢陵侯府”。(刘熜加封萧瑾言为骠骑将军的同时,保留了萧瑾言鄢陵侯的爵位。)
就在这时,只见萧瑾言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缓缓地来到正门前,他神情有些疲惫,步伐却依然稳重、坚实……而萧瑾言的身后还跟着“草上飞”洛千川、谋士陈嘉实、“妙手书生”桓容祖,以及胞弟萧瑾夕和族弟萧正安等人……
这五天的时间,萧瑾言在庆功宴上打了寿衍之后,离开皇宫,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他一面忙着应付成林、应龙、莫笛、江湛、季良辰等人的宴请,一边积极组织答谢虎贲营的众将领,给他们该赏的赏,该提职的提职,以及做好死难将士的家属安抚和安顿工作,足足忙了五天五夜都来不及回家睡上一觉。
自从萧瑾言辞官归隐去了颍川之后又被刘熜亲自请回来,他连家都顾不上回一趟便被刘熜叫进宫去商议军事,随即派到前线去打仗。等仗打完了,萧瑾言回到建康之后又是应付何种饭局、宴请、来往应酬,以及做好战后的论功行赏及善后处置工作,又是几天几夜没回家。
所以,算起来,距离萧瑾言上一次回齐国公府这个家还是在一年多以前,当时刘熜才刚刚夺得皇位,萧绍、萧母、庾佳、庾进、刘季玉、郁馨儿等人还都尸骨未寒。于是,萧瑾言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再一次“故地重游”,难免会触景生情,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竟情不自禁地长吁短叹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