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落荒而逃
早晨,傣家竹楼的园子里大磨叽试着打了一遍八极拳。隐隐约约地感觉内力要有突破,也许跨进暗劲的境界不远了。”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樯橹一作:强虏)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蓝色唐装福娃头的小沙弥和远程的小木头正在朗读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坐下来,喝一口桑茶,大磨叽说道:“还酹江月,是lei。”
“这是说的什么事?小木头”大磨叽问。
“赤壁之战。曹操、周瑜、诸葛亮。”小木头正在赶往学校食堂,刚刚跑完10km,头上微微出汗了。
“还有草船借箭、还有周瑜打黄盖、还有借东风、还有火烧连营......”
大磨叽感慨:“智能机器人的智慧进化真是一日千里啊。”但是,大磨叽忽略了一个事实:小沙弥是1000年以后的量子计算机,家底杠杠的--大数据、区块链、云计算、边缘算法、阵列计算......大磨叽想要的,应有尽有。
大磨叽知道此词怀古抒情,写自己消磨壮心殆尽,转而以旷达之心关注历史和人生。上阕以描写赤壁矶风起浪涌的自然风景为主,意境开阔博大,感慨隐约深沉。起笔凌云健举,包举有力。将浩荡江流与千古人事并收笔下。
千古风流人物既被大浪淘尽,则一己之微岂不可悲?然而苏轼却另有心得:既然千古风流人物也难免如此,那么一己之荣辱穷达复何足悲叹!人类既如此殊途而同归,则汲汲于一时功名,不免过于迂腐了。
苏轼写作此词时年已四十七岁。孔子曾说:"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苏轼从周瑜的年轻有为,联想到自己坎坷不遇,故有"多情应笑我"之句,语似轻淡,意却沉郁。但苏轼毕竟是苏轼,他不是一介悲悲戚戚的寒儒,而是参破世间宠辱的智者。所以他在察觉到自己的悲哀后,不是像南唐李煜那样的沉溺苦海,自伤心志,而是把周瑜和自己都放在整个江山历史之中进行观照。在苏轼看来,当年潇洒从容、声名盖世的周瑜现今又如何呢?不是也被大浪淘尽了吗。这样一比,苏轼便从悲哀中超脱了。"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这种超然远想的文字,宛然是《庄子?齐物论》思想的翻版。但庄子以此回避现实,苏轼则以此超越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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