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贾的向风遥瞪视半晌,奔到马旁,跃上马背,不及解缰,匕首一挥,便割断了缰绳,双腿力
夹,纵马向北疾驰而去。
陈七走过去在那姓余的尸身上踢了一脚,踢得尸身翻了起来,只见伤口中鲜血兀自汩汩流个不住,
说道:“活该!”
史镖头皱眉道:“咱们快将尸首挪到酒店里,这里邻近大道,莫让人见了。”好在其时天色向晚,
道上并无别人。白二、陈七将尸身抬入店中。
心下想到,这可真是个麻烦事,真要追究起来少镖头和我们都跑不了一个帮凶的罪名,最低也要关押三年。
那个风公子也是,把人打退就是了,何必杀人。不过虽然不满,史镖头却不敢表现出来,为一个死
人得罪一位武功高强的神医,不值得。
史镖头低声道:“少镖头,身边有银子没有?”林平之忙道:“有,有,有!”将怀中带着的二十几两碎银子都掏了出来。
史镖头伸手接过,走进酒店,放在桌上,向萨老头道:“萨老头,这外路人轻薄你家姑娘,风公子仗义相助,迫于无奈,这才杀了他。大家都是亲眼瞧见的。
这件事由你身上而起,倘若闹了出来,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这些银子你先使着,大伙儿先将尸首
埋了,再慢慢儿想法子遮掩。”
萨老头道:“是!是!是!不敢说,不敢说!”
史镖头带着白二、陈七,将尸首埋在酒店后面的菜园之中,又将店门前的血迹用锄头锄得干干净净
,覆到了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