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护身符拿给他——这是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的姥爷送给我的,雕的是一只漂亮的小老虎,是专门找玉石匠定做的,上面用小篆雕了我的名字,整个中国也没第二个,我说:“我姥爷说过: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这是我的玉质护身符,你带着它,希望能够给你带来好运。千万要带好它。”我心想:但愿你能够睹物思人,时时想着我。雅葛斯笑了笑,接过护身符,放在怀里:“你放心,我会好好收着。”
格蕾丝出现在门口,雅葛斯说:“格蕾丝,好好照顾凤仪,看好她。不要让她离开迪甘城。我走了。”他转身便走,我很想再留住他,可是这次他走得很快,连头也不回,他真的不打算再回来看我了。
我迷迷茫茫地跟着格蕾丝回到她的房间里,我真蠢,居然把雅葛斯送我的琴随手扔在柜子里,一点儿没有放在心上。
一回到房间,我就去柜子里拿出了那张琴,格蕾丝吃惊地说:“这是我哥哥那张琴哪!他把自己的琴送给你了?什么时候送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张琴是雅葛斯的?都怪我,漫不经心地扔在一边,为什么雅葛斯不说清楚?他是不是知道我和渥里斯他们一块儿去骑马,心里不高兴,不愿意回来看我?这么说来,这都怪我了?
雅葛斯虽然没有说过他是不是喜欢我的话,可是我还是很高兴的,他对我和渥里斯他们在一起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他妒忌?他的言语间流露出他心里是看重我的,这真是太好了。可是我一想到雅葛斯将要去进行危险的出征,生死难料,我就坐卧难安,雅葛斯不准我跟他去,我可以偷偷地跟去,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总不能明知他陷在危险的境地里却置身事外,虽然我仍然相信他可以化险为夷,对,我偷偷地跟去!
第二天,雅葛斯他们真的出征了,我混在人群中远远地向他送别,他看到了我,向我挥手,他走了,他再也没有回头来看我,每一次雅葛斯向我道别的时候我从来就看不到他的依依之情,他总是一走就不再回头!
我依依不舍,雅葛斯,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无论多久!为了能够等到你回来,我宁愿用一生一世等待!
渥里斯他们仍然邀请我去骑马,可是我再也不去了,雅葛斯会不高兴的,只有这一个理由就够了,我宁愿关在房间里,我宁愿在格蕾丝的房间里弹琴,这是雅葛斯的琴,琴上有他的气息,我只能借着琴声来表达对他的思念。
我很想偷偷地跟去,可是格蕾丝得到了雅葛斯的特别叮嘱,把我看得很牢,几乎是和我形影不离,晚上睡觉她都要让人守夜,怕自己睡着了我溜了,不让我有机会逃走,好吧,我听听消息再说。
一连过了好几天,我天天度日如年,天天思念雅葛斯,他只要略微表现出对我的一丝牵挂就让我为他神魂颠倒,真见鬼,他哪儿来这么大的魅力?
这天傍晚,格蕾斯去洗澡了,我一个人呆在她的房间里。渥里斯居然又来约我骑马,我不想再见他,他却硬闯进来,我只好见了他。
渥里斯说:“雅葛斯跟你说了什么?他一见你你就不愿意见我们了?”
我说:“我不舒服。”
渥里斯说:“你会不舒服?我告诉你吧,雅葛斯一定回不来了,你就别想他了。”
我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谁说雅葛斯回不来了?”
渥里斯说:“那天我们商议了一天一夜,他始终反对动用海军。我就告诉他说你这个胆小鬼,不敢打海仗就不打了,何必找出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他很生气,当时就同意愿意亲自带海军去。其实父王和大臣们都看好他,他是最会打仗的,士兵们也最服他,他主动请缨,正合父王的意思。他这个人,野心勃勃,很聪明很自负甚至很狂妄,又天生有些冒险精神,他最怕的不是死而是老,他愿意去挑战极限,而且往往取得成功,可是他忘了人力有时而穷。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确实不应该动用海军,不过送死的是他不是我。他根本不可能用海军创造出什么奇迹来。他死了最好,他一旦死了,约克斯根本不必介意,老三的才干和雅葛斯比起来简直天差地远,不在一个档次上,那个疯女人孟茜琪丝几乎把所有的优点都给了雅葛斯,她的二儿子分不到多少优点了。孟茜琪丝一旦没了雅葛斯,她就什么都没了,宫里面没一个人喜欢她。她的哥哥大利得原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妹妹,他更喜欢雅葛斯这个侄儿,我不能不说雅葛斯很会讨人的欢心,好象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喜欢他似的,连你这个陌生人都不例外。我父亲容忍那疯女人这么多年,大部都是因为他的原因。如果雅葛斯死了,我父王主动把格蕾丝许给大利得的儿子,再给点贿赂,他就不会再支持孟茜琪丝,那疯女人再也当不成王后,齐格斯的母亲妮英玛正好继任王后,齐格斯就可以当太子。我的母亲阿菲尔也少受些气。”
我越听越气,越听越急,又隐隐为雅葛斯骄傲,这个对雅葛斯充满忌恨的兄弟说话之间对雅葛斯也有一份钦佩之情。他接下来说的话简直让我气炸了肺!哪有这样说自己兄弟的?
渥里斯说:“你也别把雅葛斯想象得那么好,你知道为什么他会对女人淡淡的吗?”
第二十章 诽谤之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