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心想记着她是青丘女君,本想理直气壮顶她两句,不料在关键时刻怂了,缩了缩,小声说道:“我说……我错了”
毕竟,她一届凡人,还是不要得把天狐给得罪了,不然以白陀的修为,够她死几千几万次了。
白墨满意地点点头,“关键时刻认错,还有救,不过下次别再让小爷抓到!”
说罢,昂着头,端着他的鸡离开了。
白陀瞥了桑之一眼,神色冷冷,“我说过,让你离他远点。”
说罢,转身离去。
桑之还未来得及问他们今天一天究竟去了哪里,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来才知道,那天云依裴旧友东晗神君邀约,去了浮云山。东晗神君钦慕女君已久,顺带着也一起讨厌桑之,不过,那都以后的事情了。
目前最严峻的事情,就是她在九明山被当成了空气,不仅没有人愿意搭理她,就连出入房间都成了困难。
往后几天,桑之都没能吃上一点儿东西,厨房里什么食材也没有了,似月也找不到,她饥肠辘辘地去找云依裴,还没见到人,就被白陀赶了出来,她去找白墨理论,又被白墨冷嘲热讽一顿,最后没了法子,只能委屈巴巴地躺回床上哭。
桑之是知道偷吃白墨的鸡会有这么大的代价,她当时就是饿死,也不会碰一下那只鸡。
实在太欺负人了。
因为她不是神不是仙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怪,就活该被欺负吗?
桑之越想越生气,气到后面,居然想起了师父。
师父还下落不明呢,她怎么能好好地呆在这儿?
翻来覆去,终于做了决定,她要离开,离开九明山后,先回洛水县找到师父,再回封城替人收妖捉鬼,天下之大,总有她的容身之处,反正呆哪都比呆这儿强。
不过她才不要安安静静地离开,她走之前一定要为自己出一口气。她沈桑之才不是软弱好欺负的。
罪魁祸首是谁?白陀还是白墨?算了,反正不管是谁,她只能打找白墨解解气。
桑之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来到了白墨的房间。白墨此时哼着小曲儿歪在床上,惬意得很,浑然没有察觉到桑之进了屋。
“起来,我要跟你打一架。”桑之冷冷说道。
白墨“嗖”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她,“干嘛,你又要虐待儿童?”
“谁虐待谁了?别婆婆妈妈的,起来。”平时耀武扬威,跟大爷一样,一说到打架,怂得跟只兔子一样,桑之撸起袖子,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奇怪的是,白墨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她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墨的身上,发出“啪”地一声响。
“怎么不躲?”她要的不是这种没有反抗性的打架。
白墨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不仅凄厉,还惊天动地,不一会儿就把白陀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