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陈伯丰一脸质疑。
“您自个儿去一趟试试。”圆馨撂下手上的衣服,转身就进了厨房,剩陈伯丰一人留在堂屋。
当然,陈伯丰沉不住气。他也站起来,走向厨房。
看到婆娘和闺女忙活了好多菜,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陈伯丰倚着门框,张口就说:“我说,你还忙活什么?”
“我不做饭你吃什么。”周梅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连桂棠就没说留你吃个饭?”
“你还真是要脸啊,你多大架子啊人家大过节的叫你去吃饭。”周梅芬继续低着头捏着饺子。
“嘿你个臭婆娘,一天天的,能干点儿什么,真是的,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爹,你别说了!”圆馨赶紧把她父亲拉出去。
“你有本事你去啊,整天拿我们娘俩撒气,算什么本事!”
“你说什么?”陈伯丰又要冲进来,陈圆馨使劲拉住了他。
这时,陈冬岭恰好从外面回来。见到这番场景,立马上去拉住父亲,说:“又怎么了这是。”
圆馨阴着脸,没有向哥哥回话。
“你去干什么了?”陈伯丰冷冷的问他。
“陪王少看了看货。”
“噢?”陈伯丰看着陈冬岭,走到沙发前,缓缓的坐下。
陈圆馨眼睛一亮,便又转身进了厨房。
陈伯丰看着儿子,拿起茶杯啜了口茶,问道:“什么货?”
陈冬岭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从兜里拿了根雪茄,缓慢的点了,抽了一口说:“人家王家的新鲜营生,说了你也不懂。”
“臭小子!”
陈冬岭咳了两声,便起身回房了。
话说这龙三芎来到了辛家,一进门便看到了辛里。辛里看到三芎哥进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欢欣鼓舞地跑了过来。好像刚才龙三芎并没有放过她鸽子……
龙三芎把酒坛往辛里面前一放,坐在了跟前的椅子上,说:“诺,赏你的。”
辛里抱起酒坛,欢喜的看着三芎,开口问:“哇,这是哪儿来的?”
三芎翘起二郎腿,抖着腿说道:“这个,可是西街陈家的陈记米酒,闻闻,香不香。”
辛里翻开酒盖,嗅了嗅,果然满心的香。
辛里笑着说:“嗯嗯嗯,好辣。”
“是吧。”三芎朝屋里瞅了瞅,问:“你娘他们呢?”
“上街了,晚上和爷爷来我家吃饭吧,我做了好些菜呢,能摆一大桌儿。”辛里放下酒坛,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
“哈,客气。”
辛里歪着头笑这说:“晚上一起看月亮啊?”
三芎哼了一声,说:“谁跟你看月亮。”
两人各自低下头偷偷的笑了。
转缺霜输上转迟,好风偏似送佳期。今夜的月亮足够的圆,家家户户都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