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大人这么晚还不睡,未免有些辛苦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印泥的院子,书房里点着灯,甚是明亮。在敲过门之后,王铭将门打开,印泥进去以后,王铭便离开了。
“云公子奔波一日辛苦了,不知可曾发现什么?”
云容扫了一眼书房,干净整洁,棋盘未有翻动过的印象。茶杯里的水已经空了,下人却没有进来添水,印泥似是在此干坐了许久。
“我之前也去二皇子府打听过了,虽没有确切消息,但是可以得知的是二皇子确实如外界传闻的阴晴不定。可是在外和在府中差别也太大了,倒让人觉得是刻意为之,就是不知道二皇子在隐瞒什么。大人与二皇子时常碰面,不知可曾觉得有什么怪异之处?”
“哦?我和二皇子打过那么多交道,表面上是我赢了,可我却从未看透过他。照你这么说,二皇子刻意隐瞒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换了一个人不成?”
“今日我一路跟着二皇子,几人逛了半个蜀中城,未有太过的行止,因为太正常,反而显得怪异。我今日也算将他们所去的地方搜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有看见。后来二皇子府的下人来了,二皇子便带着人回去了,我越想越觉得怪异。早闻苗疆人善易容,若二皇子身边真有此能人也不无可能。”
“……”印泥并没有直接认同云容的看法,“这件事并没有可靠依据,我不敢妄下判断。今夜也算是辛苦云公子了,云公子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都等明日再商讨。”
“也好。”
云容走后,王铭才走了进来,替印泥收拾好东西,而印泥还是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回去路上有人在庭中弹琴,云容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姜娴在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