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三人没有再说过什么话,沉默的有些安静和压抑。
等到了村长家,只见灯亮着,村长一人坐在门槛边。
“村长,你怎么一个人在此。那何安呢?”
“唉,他跑了,我一个老人家怎么拦得住呢。”
“这……”两人皆有些莫名,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跑路了。
“村长,你先坐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了。”
“看来公子叫我来的目的很清楚了,不过人不见了,公子打算如何?”
“姑娘必定认识何安吧。”云容也不和她兜圈子了,而是直言。
“认识。他是我父亲的徒弟。”莲雾没有否认,今日是何种情况,她也都猜到了。她不屑于去说谎,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情。更何况他们既然找到了她,想必已经有所了解。
“何安今夜刺杀我二人不成,反被我们捉住,如今又逃了,姑娘觉得他是不是畏罪潜逃呢。”
“何安不会这样做的。”莲雾明显不相信他们的话。
“这把匕首是何安留下的,姑娘可认得?”苏木将何安制服时,云容就将匕首拿走了。
“不管你们信不信,村子发生的命案与我和何安皆无关系。”可能是不满对方的话语,莲雾的面容也冷淡了不少。
“村里人死去的时候,没有人看见。人是怎么死的,全凭村民一张嘴,我们却是没找到尸体。本来我们还觉得奇怪,问了村长他却说是被火化了,可是为什么这么急着火化呢,不应是该留下来等仵作来检查才对。虽说被火化了,但是为何没有墓碑,不是更加奇怪吗?”
“仵作根本不可能来这个村里,火化也是不忍看着他们腐烂,且他们身上有毒素,公子认为这样不对吗?”女子自然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可是为什么会死的那么凄惨,为什么会怕她腐烂,毒素又是哪来的,不知姑娘可否赐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姑娘是明白人,云某敢这样说自然有几分把握。何安是村长放走的对吗?”
在云容的注视下,村长只能无奈点头。
“村长,问你,那些人真的死了吗?”
“哎……我老了,村里的事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