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之人,与你是何关系?”
“他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小随从罢了,在太一井林门中也只是一个杂役弟子而已,怎么,莫非姑娘你看上了他?”
梅驹桦听到这些话,心底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要是这个女孩真的看上了他,那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左鸳一脸嫌弃:“道长说笑了,他浑身上下没有哪点值得我看上的,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便是与他有关,不知道长你可愿倾听?”
索云道长:“姑娘请说。”
“昨日正午,在古尤村外一条小溪流处,此人意图侵犯两名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道长可知道?”
“在下并不知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此人却在行那般禽兽之事,若不是碰巧被我看到,那两个小姑娘,定然要被他给糟蹋了!”
“姑娘所言属实?”
“绝无半句虚言。”
梅驹桦心底的那丝激动已经荡然无存,反而是隐隐的紧张了起来,她果然说的是这件事,不知道索云道长会是什么反应。
“这位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索云道长看向梅驹桦,问道,“快说,你有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我……我……”梅驹桦本来还想狡辩一番的,可一张嘴他就结巴了起来,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面对气势汹汹的索云道长,梅驹桦开始浑身颤抖,这个索云道长,真的是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他早就应该想到这点才对。
“混账东西!”
索云道长一巴掌抽了过去,梅驹桦被扇得在空中转了数圈,然后才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一边脸颊顿时变得淤青浮肿。
梅驹桦被索云道长一把拽了起来,他都没能站稳,又被索云道长给扇了一巴掌,在另一边脸颊上。
“这两巴掌只是给你的教训,等我办完事情,回到太一井林门后,一定会再重重治你的罪!”索云道长正气凛然,嫉恶如仇,转身向左鸳说道:“多谢姑娘将此小贼的恶行告知于我,想不到我道门也会出现这种人,实在是愧对百姓的拥戴了。”
“道长言重了,太一门中人数众多,有那么一两个误入歧途的,也不足为奇,只要你太一门能加以扼制便可。”
“姑娘所言甚是。”
梅驹桦气得浑身发抖,却什么话也不敢说出来,说多错多,毕竟身边这两个人的实力都比他强。
尽管此刻他是敢怒不敢言,但起码他还是敢怒的,虽然只是在自己的心底。
让他最为气愤的,便是这个索云道长,先前说什么讨厌女子,还说什么更讨厌漂亮的女子,可转过头,索云道长却帮一个女子来对付他了。
这还有天理吗?
梅驹桦觉得,他要是一开始就跟索云道长说他跟那个女孩有仇的话,其结果,也可能是他要挨揍,这个索云道长太喜怒无常了。
现在不想挨打也是已经挨了,再想那些也没什么用,只是不知道,索云道长说回到太一井林再惩罚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可就惨了。
梅驹桦捂着自己的脸颊。
默默叹了口气。。
“索云道长,冒昧一问,你这是要去哪里办事呀?”左鸳不由得问了出来,毕竟走这条路过来,直接就是进入村子里了。
自己那两个可爱的妹妹,还有郁徽、司鸿,他们此时都还在梅府之中,她不得不为此操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