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的实力低微,相对就显得比较警惕一些,毕竟普通人的人数多了他也是难以对付的,小心一点不是错。
叩门声轻轻响起。
“起来了吗?”
“门没锁,你进来吧。”
郁徽听到是左鸳的声音,立刻一个翻身下了床,由于昨晚他是穿着衣服睡的,所以也省去了穿衣服的步骤。
左鸳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耸了耸小巧的鼻子,闻到一屋子的酒气,看着那张凌乱的桌子,她不由得眉头一皱。
最不喜欢酒味了。
她也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味道,说不上有多么讨厌,就是闻着感觉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从来都没喝过酒。
但是她也知道酒的作用,这是人们用来逃避现实、麻痹自己的一种方式,而且效果似乎挺好,喜欢喝酒的人也很多。
这种做法的对与错暂且不论。
“我要去村西那口枯井里看一下,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我回来,那两个女孩还没有醒,先不要叫醒她们,让她们多睡一会儿。”
郁徽走到她的面前,撇了一眼自己的断臂,对着她说道:“要不……还是别去了吧,都不知道那口井里面有什么东西,这样也太危险了。”
“我一直以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那些危险,我都记不清次数了,不经历危险又如何成长呢,作为一个修炼者,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左鸳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啊,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嘛,万一你要是出了点事,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求你别瞎说了,你的以后跟我没一点关系,你这个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干嘛非要一直跟着我呢!”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在你救了我之后,咱们之间就有关系了啊,不跟着你我又怎么报恩……”
郁徽的目光逐渐炙热。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你越说这些,我就越发觉得当初不应该救你,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你这个家伙。”
“嘿嘿嘿!”
左鸳翻了一个白眼:“一定要保护好我那两个可爱的小妹妹,不然等我回来就有你好看的,我走了。”
见佳人越走越远,郁徽收回了目光,走回屋子里面,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坐到桌子旁边,开始清理自己的伤口。
那些布片有些已经粘在肉上了,郁徽撕下来的时候,疼得嗷嗷地叫,但他又不得不这样做,不换药的话,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愈合。
处理完伤口之后,郁徽把那些治伤的药粉撒在上面,随后又拿出新的白色布条,准备包扎伤口。
他拿着布条,不知从何下手。
司鸿躺在桌子上,想看看郁徽如何单手包扎伤口,见郁徽捏着布条捉急了片刻,随后目光向他飘来,司鸿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这还用问……当然要啊!”
司鸿施展出七十二变神通,变化成人形,他接过郁徽手里的白色布条,说道:“这个我也没有学过,所以没有什么经验,可能包的不会很好。”
“随便包一下就行了。”
修炼者的愈合速度还是非常快的,伤口已经有轻微的结痂了,如果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这样的伤势在医院都要躺上不短的时间。
司鸿很快就帮郁徽把伤口给包扎好了,虽然包得没有左鸳包的那么好看,但也是很不错了,厚厚的一坨十分紧密结实。
“行了,就这样吧!”郁徽看着包起来的那一大坨,倒也没有什么意见,他盘坐到床上说道:“我要修炼一下,你看着点。”
“好的。”
司鸿搬了一张圆凳到门口,然后又变回了本体,就那样趴在凳子上,给他们这两个房间把风。
由于天还没有大亮,梅府那些已经起来干活的仆人也不会过来这边打扰到他们,就连远远路过都是放轻了脚步。
这些应该都是梅山立交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