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鸢将一块牛肉夹进口中,稍微品尝了一下,感觉味道还不错,便夹了两块到苗雪眼里,又夹两块到苗寒碗里,面色柔和了一点。
安排好四人,梅山立就很快来到了梅驹桦的房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略显焦急地说道:“驹桦弟弟,有几个人来到梅府找你了!”
正在修炼调息的梅驹桦睁开眼睛,一掌将梅山立打翻在地,颇为气恼的说道:“不是说过让你们不要过来打扰我吗?”
梅山立诚惶诚恐地爬了起来,面巾下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低垂的眼神里闪过一缕怨毒:“那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带着苗寒和苗雪那两个丫头来梅府找你,还说你抢了他们的一只小虫子。”
“大哥梅吉吉已经死了,现在他们四人就在梅家客厅,正在等着我把你请过去,你说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昨夜梅驹桦回来之时,梅家众人都认为不能让他进梅家,因为他乃是不顾人伦天理的奸人,不仅不能让他进入梅家,而且还要当场把他打死,这样才能保住梅家的名声。
当初梅驹桦逃了,三夫人卫秋凝死了,十三夫人胡蓉死了,看守梅驹桦的两个仆人也死了,如今他却突然自己跑回来了。
本是一个应该在两年前就死掉的人,如今既然回来了,哪有再将他放走的道理,梅家众人命令仆人们在门口将他打死,然后找个地方随便一扔完事。
可是梅家众人哪能想到,这梅驹桦仅离开了两年,却是学了一身江湖中传说的道术回来,把一群仆人打得落花流水,一愣一愣的。
“他们居然还找过来了?”
梅驹桦闻言顿时一惊,立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包裹背在背上,打算马上就离开梅家。
“你要去哪里?”
看到梅驹桦似乎是要逃走,梅山立心里顿时一急,伸开双手挡在了门前,阻拦住他的去路。
“给我让开,可别逼我动手杀你,二哥!”
见梅山立把门口给挡住,梅驹桦的眼神凌厉,语气显得有些森冷。
梅山立闻言顿时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刚才挨的那一掌,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经搭错了,居然忘了梅驹桦是个修道士,自己的嘴角可是还留着鲜血呢,居然转头就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要是梅驹桦真动起手来,他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但为了打发走那几人,他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说道:“你得到的那只小虫子,可否还给他们?”
“滚开!”
梅山立看到梅驹桦手里散发着悠悠光彩,他虽然有点不太情愿也但还是立刻就把路让了出来,因为他可还不想死。
看着梅驹桦迅速远去,片刻便失去了踪影,梅山立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能过去给那几人说明情况了,希望他们不会再迁怒梅家才好。
“寒儿,雪儿,你们怎么不吃了呢?”
左鸢不停地往两个女孩的碗里夹菜夹肉,小碗里的食物堆得高高的,看到两个女孩同时放下了筷子,以为她们两人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摸了摸自己圆圆的小肚子,苗寒看了左鸢一眼,有些腼腆地说道:“我……我已经吃不下了,左鸢姐姐你们继续吃吧。”
“我也吃饱了!”苗雪拿着侍女们准备好的餐巾布,擦掉嘴角的油渍和饭粒,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左鸢有些焦虑地说:“那个人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
话刚说完,几人就见梅山立推门走了进来,可却不见梅驹桦的人影,而他又是两手空空,低着头走到几人的面前,他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让几位客人久等了,在下没能把事情给办妥,实在是心中有愧。”
“当在下赶到梅驹桦的房间时,发现房中已经是空空如也,为了把几位交代的事情办好,在下命人把梅府找了个遍,却始终没有能找到他。”
“估计是几位刚到梅府门口之时,他就已经悄悄逃了出去,如今在下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心中甚是惶恐。”
梅山立觉得自己这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也清晰明朗,这几人也无法印证梅驹桦究竟是何时不在梅府当中的,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
他偷偷地看着几人的神情姿态,其实也有点儿害怕,万一自己的谎话不够圆润,不能将他们给忽悠住,那就麻烦大了。
梅驹桦可是一个修道士,眼前是连他都要躲着的人,他们要是真发起飙来,梅府里谁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