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徽扇了梅吉吉几个耳刮子,把他踹倒在地,踩在他的手臂上,恶狠狠地问道:“赶紧说,梅驹桦在什地方?”
周围蠢蠢欲动的一群仆人,没有看到主人发出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
梅吉吉吐出了一颗牙齿,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父亲梅良辛打过一次,如今却被打得如此凄惨,此时他疼得只想晕过去,急忙说道:“我说我说……”
“噗!”
一把匕首突兀出现在梅吉吉的心口,他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片刻后彻底没了动静,显然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死他!?!”郁徽抓着那人的衣领,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怒不可遏的问道。
刺死梅吉吉的男子身材还算正常,不胖也不瘦,不过郁徽扯下他的面巾后,见到了他的面容,却发现是极为恐怖的一张脸。
此人鼻子居然被削掉了半边,能看见里面的骨头,仔细抬眼一看,他的眼睛也没了一只,同样深可见骨,而且有一边的耳朵竟也被整只给削掉了。
这副尊容看得郁徽心里直发毛,而且他似乎还是在友好地微笑着,但是他这样的笑容,让郁徽感觉恶心死了,连忙撒手把他扔到一边去。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杀死他,快说!”
郁徽的语气越发阴冷,只要这个此人说的一个字让他不满意,他便会立即送此人去黄泉路上陪伴梅吉吉的。
“这位兄弟请息怒,你方才所问的那个问题,其实在下也可以回答的,方才在下只不过是替梅家除去祸害而已,梅家的财产使用权落在梅吉吉手上,迟早是会被他祸害光的。”
只见怪人说罢便站了起来,把面巾重新戴好好,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对着那些彻底不知所措的仆人们招了招手,他愉快地说道:“快把上一任家族梅吉吉遗体抬进府中,再有几人在去村西的木匠铺买一口棺材,不用买多贵多好的,随便什么材料都可以。”
“在下乃是梅家二夫人的长子梅山立,让兄弟见笑了,梅驹桦之事,可否进府中详谈一二?”梅山立将现场的事安排妥当,对着郁徽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要是敢跟我耍什么花招,下场便会跟它一样!”
郁徽抬起手掌,真气运转,对着门口石狮子的脖子一劈,石狮子的脑袋顿时掉落在地,滚了两圈,落在梅山立旁边。
周围一众未离去的村民,看到梅山立弑杀兄长,大家只是感觉有点诧异而已,都抱着看戏的姿态冷眼旁观着,有的村民甚至还偷偷地笑出了声。
可接着,村民门又看到了郁徽手劈石狮这一幕,才是真正的被惊住了。
梅家门口这两个石狮,乃是用坚硬的青岗岩雕刻凿磨而成,而眼前这个脸破皮的青年人,居然徒手就把石狮子的脖子给劈断了,这是何等的神力。
有些村民好奇心强,立即跑到了石狮子旁边,抬眼打量着这个断口,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一番,发现这个断口整整齐齐,且断面光滑细腻。
这是一个高手啊!
梅家这是招惹到硬茬子了,此时众人看着郁徽的眼神都变了,都纷纷退出了一段距离,害怕此人会突然和梅家大打出手,到时候因此而误伤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明哲保身的八字真言。
见到郁徽徒手劈下了石狮子的头,梅山立的瞳孔骤然一缩,之前还镇定自若的他,感觉此时小腿肚子直抽筋,差点就站不稳了。
片刻后,他镇定下心神,十分热情真诚地说道:“这位少侠,无论如何我都不敢欺骗您呐!请少侠与您的同伴们移步至府内,我已经命人准备了一大桌好酒好菜,想必你们这一路也是多有辛劳,我们边用餐边谈,少侠您意下如何?”
梅山立不说吃的还好,一说郁徽就感觉肚子饿了起来:“左鸢妹妹,带苗寒和苗雪两个丫头过来吧,我们跟这人进去看看。”
左鸢拉着两个女孩走了过去,几人跟着梅山立,进入了梅府之中。
苗寒和苗雪是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可这次是她们主动找过来的,但有左鸢姐姐和郁徽哥哥在身旁,知道两人有多厉害的她们,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惧怕,心里面平静了许多。
一行人有走过门庭,穿过大院子,却没有看到梅良辛和梅吉吉的棺椁和尸体这些,只听闻后院处人声鼎沸,看样子是在后院办理的,这倒也挺好,不影响几人的心情。
其实他们不知道,刚才梅山立带着他们慢慢地走着,而他早已吩咐仆人先行一步,快速将前院梅良辛的棺材给移走,以及各种办丧事用的东西,还有那一大群亲属,都给轰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