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您交代的房子,裴董已经在星河国宝的中心区域星海区为您订购了一套独栋别墅,您即可便可入住。”张昭恭敬的把钥匙双手奉上,随后继续道:“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吩咐我。”
张柏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顾昀,他已经耗费了自己所有的脑细胞来想象顾昀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顾昀的身份远比他能够想象的高得多。
星河国宝是江北新贵苏氏集团花费五年的十点,打造的超一流住宅区,中心地带最为奢华的星海区聚集了全国所有人的目光,一旦开盘,火爆程度不言而喻。
全球限量二百辆的豪车,价格十个亿的豪宅,顾昀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仅仅是张柏这样想,就连见惯了世界各方大亨的张昭,也很是好奇顾昀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顾昀才不管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拿起车钥匙便驶向北海医院,他记得父亲的医药费好像到期了,而且治疗了半年一点起色都没有,是时候换一家医院了。
老旧的大楼爬满了爬山虎,偏僻的地理位置和坑坑洼洼的公路,为这家医院平添了一些萧瑟,门卫大爷叼着烟卷昏昏欲睡,顾昀连续按了三次喇叭才打开大门。
医院内部更是破败,爬山虎遮蔽了阳光,老式的木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零星的记名医护人员浑身上下透露着消极。
顾昀长叹一口气,推开了三零五病房。
床上躺着一位肤色古铜、头发花白的男人,对方的一只脚打着厚厚的石膏,另一只脚难受地蜷缩着,气息有些微弱,额头和手臂等处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枯瘦的手背上埋着一根针,以便下次输液。
明明才四十八岁,看起来却和耄耋之年的老朽没什么区别,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顾昀的那一刻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屋子里面始终有令人作呕的异味,床下面摆着的尿壶已经满了,却无人理会。
“姑姑和大伯他们呢?”顾昀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护理的人。
顾昀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母亲过世的早,只留下他和父亲顾长生两个人相依为命,而顾长生害怕顾昀受气,一直都没有找,顾长生是个老实憨厚的人,除了身上的一把子力气,没什么赚钱的门道,凭借着自己的勤劳与国家的补助,也算能够勉强过活。
在农村人情大于道理,顾昀的大伯和大姑就是趴在顾长生身上的寄生虫,一个是十足的懒汉,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另一个死了丈夫,两家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
当初顾长生看着都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上,主动来帮他们干活,时不时借他们点钱救济,对但是却没想到升米恩斗米仇,他们变本加厉的剥削顾长生,甚至但凡家里有活干的时候就站在门口喊一声,等着顾长生来帮他们干。
两家的几亩田地全是顾长生在种,卖粮食挣来的钱却被他们各自收着。当初顾昀上学读书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鞋底都磨坏了好几双,让顾长生给自己买一辆自行车,顾长生舍不得,原本顾昀以为是自己爹手里没钱,但是第二天就传出消息说他大伯顾长利一个晚上输掉了一万块,欠款是顾长生还的。
顾长生对顾长利和顾施平两家真是好得没话说,竟渐渐忘了自己的儿子也需要照顾。而他家那些极品亲戚,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顾长生的付出,对于顾昀的遭遇也就装聋作哑。
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只管塞给自家的孩子,即便看见顾昀从门前路过,饿得前胸贴了后背,也从来没喊她进门吃一口饭。晚上等到顾长回回来了,她还向他抱怨,说顾昀性子左,没家教,不知道尊重长辈,不肯帮着他们干活。
在顾昀创业初期,顾长利和顾施平没少说风凉话,当顾昀的企业摇摇晃晃起来了,又向狗一样巴结,好巧不巧的是农忙的时候顾长生摔断了腿,这两家毛遂自荐,主动请缨照顾顾长生,顾昀甚至给他们每天五十块的护理费。
但是却没想到,在顾昀遇人不淑,欠下外债后,竟然人走茶凉,自己的老父亲的医药费没了着落,每个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
“他们都一个多星期没来了。”顾长生黝黑的面庞上飘过红霞,糯糯的说着。
“等下我们出院吧!”顾昀看着破败的环境,实在不适合养病,而且现在正是查房的时间,一个医生也没有来。
曾经顾昀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医生,垃圾篓里面的药瓶子只有维持生命的百分之五的葡萄糖,一点药物都没有。
顾长生木然的看着顾昀,然后把头低了下去,“行,赶紧出院吧!这段时间真是憋死人了。”
故作轻松的语调,但是透露出来的颓废,脚上泡都是自己走的,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怨不得顾昀,这段时间顾长生也看清楚了自己妹子和哥哥究竟是什么样的本性,都说人走茶凉,现在自己还没走呢,就已经这样了。
“爹,等下我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们转院。”顾昀拿起了床头卡,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啥,不是出院,是转院?”顾长生惊讶的坐直了身子,“你手里有钱吗?我这都土埋半截的人了,就别花那没用的钱了。”
“我们去江北第一人民医院,这的医疗设备和医疗技术都不行。”如果是原本的顾昀,心中一定会对自己的父亲有怨气,但是现在的顾昀是一缕飘荡了无数年的游魂,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而且现在顾长生已经得到了苦果,相信也不会再那样巴心巴肝对那两家了。
第十章极品亲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