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想问问路,谁知每次还未等靠近,对方便跟没看见一般匆匆离去。
他们东走西走,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宫涣跑上前去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在敲了三四下之后,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将几人挨个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才问道,“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此处竟是如此待客之道吗?宫涣朝着门缝里半露出来的脑袋点了点头。
小二这才将门打开,“几位客官里面请。”
几人刚一进门,小二便转身将房门掩上了。
宫涣看着小二这前前后后的表现,忍不住问道,“你们这不会是黑店罢?”
小二躬了躬身子,“公子说笑了,这大晚上的还是将门关严实的好。不知客官要开几间房啊?”
“每人一间罢。”凌轩应道。
“哎,哎。”小二应着便将他们往楼上的客房上领,“几位客官一定是初来此地的吧?”
嗯?这句话倒是耳熟。攸然之前与师父一起游历之时,时常会听见小二哥问出这句话,按着往日的经验,定是见他们不是本地的想坑他们一把,果真如宫涣所言这是个黑店,实乃奸商啊!
罢了罢了,反正凌轩付钱,五十两银子买春蕊姑娘的一夜买的起,他们几个人住客栈的钱还出不起吗?
“初来此地。”攸然应道。
小二哥点点头,颇为神秘的说道,“那你们待会儿住下之后,夜里就别再出去了,我们云城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攸然心想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没将凌轩找姑娘的钱坑去,自己反倒心里不痛快了。可凌轩在花楼找姑娘关自己什么事,为什么一晚上心里怪怪的。
宫涣想起方才在路上,行人虽少可也是有的,若是夜间不太平,外面应该没有人才对,这小二哥不会是危言耸听罢?
“几位客官,这便是你们几位的客房,有事您们招呼。”
宫涣见小二哥要走,赶紧追问道,“等一下,你方才所说的不太平,不知是怎么回事?”
小二哥停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云城晚上时不时会出人命,而且死的全都是男子。尤其是最近几日,每晚一个。”
他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有人说我们这云城来了不干净的东西。”最后不忘叮嘱,“你们这白白嫩嫩的公子哥,晚上可千万要小心不要出去。”
小二说完便走了。
如此说来,路上好像除了一些去喝花酒和喝花酒回来的男子,便只有几个收摊回家的妇人,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宫涣转头问道凌轩。
凌轩回过神来,应道,“我怎么知道。”
“若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明日定要将它揪出来。”宫涣说完打了个哈欠,“我是要休息了,实在累了。”
宫涣不忘对灵鹭说一句,“灵鹭你也早些休息。”便推开一个房门进去了。
折腾了一天确实十分乏累,何况宫涣他们在曲篁林里可未曾睡过好觉,几人各自回了房间,很快便睡去了。
半夜的时候,凌轩隐隐约约感到一阵凉风,登时警觉起来,只听一个轻盈的脚步声朝着床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