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就看看吧!”
秦异人说完爽快的坐了下来,姜草连忙从随身药囊里拿出一个锦垫,放在了案几上,秦异人将手放在锦垫上,开始为秦异人把起脉来。
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细细把脉一番后,姜草才睁开眼睛说:“恭喜大王,身体安康,无恙!”
“哈哈哈,我就说无碍吧,寡人可是吃过苦的人,没有那么娇贵!好了,你们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秦异人哈哈大笑,站起来冲陈子安和姜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因为他还有公务要忙。”
陈子安和姜草向秦异人施礼告退,两人一起出了章台宫,陈子安见四下无人,就轻声问道:“姜太医,大王身体真的无恙?”
“无恙啊!”
“有没有……隐疾?”
姜草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隐疾?我查的很是仔细,没有珍到隐疾!”
随后又觉得有些奇怪,觉得陈子安的话问得有些没头没脑。
“左庶长……你的意思是?”
“没事,我随便问问。”
陈子安笑了笑,历史上只是说秦异人继位三年后就驾崩了,但是却没有说怎么崩的,秦异人才刚刚三十出头,眼看着没几个月的活头了,陈子安也着急啊,心想这个君王很有报负,也并非夜夜笙歌的酒色之徒,年纪轻轻就驾崩了,微末有些可惜啊!
他怀疑秦异人是不是有隐疾,所以才让姜草查了一番,现在看来,自己倒是有点疑神疑鬼了。
既然秦异人无病,陈子安即便是想改变历史,也无从下手。
……
赵国,晋阳,杀声震天,正在经受着血与火的洗礼。
无数秦军锐士呐喊着,就像无坚不摧的洪流,浩浩荡荡的向晋阳城席卷而去。
冲在第一梯队的是木幔队,他们举着牛皮和木板制成的木慢,就像举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擎在头顶上空,以阻挡上城墙上的箭矢、石块、和其他高空坠物,掩护后面的锐士向前推进。
晋阳城墙高壕深,难以靠近,云梯车、攻城锥都用不上,只能靠人硬上。
晋阳城的城墙上布满了重弩手,每隔十步远就有一架床驽,数个士卒正在转动绞盘,咯咯吱吱的拉开了床驽,而床驽上的箭矢犹如标枪一般,标枪的头部装着锐利的三轮刺,正在张弓待射。
天空中箭如飞蝗,秦军锐士的木幔队顶着箭矢的攻击继续前进,一般的箭矢很难穿透牛皮制成的木慢,眼看就要接近护城河了。
晋江阳城墙上飞出了一支支标枪般的猛矢,带着可怕的破空之声,不但毫不费力的击穿了牛皮木幔,并且穿透铠甲,击穿了一个锐士的腹部。
接着破空之声不断,牛皮木幔千疮百孔,木幔下的锐士纷纷倒在了标枪般的驽矢下。
站在高处的蒙骜不得不击鼓传令,让锐士后撤。
晋阳城易守难攻,已被秦军围困了几个月,依然久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