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卞说到这里,怒喝道:“来人,将那位白氏刁民给我抓起来,将其巧取豪夺的粮食全部充公,赈济灾民!”
“诺!”一位小史领命而去,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甲士去查抄那位白掌柜去了。
“来人,把这泼皮也给我收押了,并将其余同党捉拿归案,等此案一结,全部送到边关去修城墙!”
又一名文史带着一群甲士冲了进来,将先这泼皮押入大牢收监,又去捉拿他的同党。
少卞三言两语就办了一桩大案,效益之高让陈子安感到瞠目结舌!
这要放在21世纪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不但部门繁多,同样的事情做决断的时候还要请示上级领导,上级领导还要再请示更上一级的领导,如此下来,一个案子几个月办下来就算是快的,慢的拖上三年五载也有可能。
这时屋里就剩下了陈子安,少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陈子安,你在邯郸城里的名气可不小啊,听说你发明了象棋,我也买了一副啊,的确很有意思,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竟然有如此才华!”
“令过奖了,那只是闲暇之余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小人徒有虚名啊!比起令安邦定国之才,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如此棘手之事,你这么快就有如此明断,实在让小人佩服不已。”
陈子安又想起了逢人只说三句好的礼赞篇,有意抬高对方,又并不显得过于吹捧肉麻。
令听了陈子安的话,心里十分舒坦。
“这次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你父子二人赈灾有功,举报恶人有功,官府定会奖励于你。”
少卞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现在是大灾之年啊,城外乡下已经饿死了不少人,城里再不想办法,也是要饿死人的。”
说到这里缄默不言,眼睛定定的看着陈子安。
“令的意思是……”陈子安一时琢磨不透这位令的想法。
少卞开门见山的说:“我要你把粮价降价两成!”
“这个……”
陈子安有些为难,现在他的粮价已经是平民价了,若是再往下降,老爹那一关怕是过不去。
“从明天起,官府将强行征购邯郸城所有民间的粮食,你的粮食也在征购之内,官府会补偿你的损失,你现在回去降价两成,官府会给你补偿三成,如何?”
陈子安有点懵,脑子转了几个圈才明白过来:“你是想让我降价两成……以此为市价征购所有的粮食?”
少卞点了点头:“你果然是个明白人,现在那些奸商把粮价涨的太高,按照征购律条,还得给这些粮商加价一成,若不使点手段,官家也征购不起啊!”
陈子安仔细一想,再降价两成,官家补偿三成,不但不吃亏还赚了一成,而且还落个大善人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啊?
“好好好,令真是英明神武,如此神机妙断让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这就回去降价两成,积极配合官府赈灾!”
陈子安高兴得眉开眼笑,心里一乐,又给这位令戴起了二尺八的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