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毅大概没有想到林灵零居然在外头偷听，脸上多了一丝诧异：“你怎么来了？”
林礼山倒是一点儿都不奇怪：“侄女儿，你偷听墙角的本事比你父亲差的远了。”
林灵零没有搭理林礼山，只是开口说道：“不可以，姜瑜不能出面。”：
林灵零一听周毅的话就猜到这人是打算去找姜瑜帮忙了，可且不说姜瑜这人的脾气有多古怪了，就算是姜瑜本身的脾气还算不错，林灵零也觉得不太适合找她出面，不为别的，只因为一点：姜瑜早就是世外之人了，除非赵玉有炎谱的下落，否则姜瑜根本不可能出手帮助。
他们去找姜瑜，无非就是惹得一身骚罢了。
林灵零可不希望周毅去碰壁，更何况，姜瑜哪怕是让她传话说食物想念周毅了，都不肯亲自前来，可见姜瑜对周毅恐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怨念的。
“不招姜瑜的话，我想不到别人了。”周毅对林灵零能才出自己的想法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对林灵零的提议，他并没有持相同的意见。
除却姜瑜之外，周毅倒还真想不到别的人了。
林灵零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周叔叔，我能不能先问问你，到底是谁要杀了赵玉？”
周毅从得到这个消息到现在都没有跟除了林礼山之外的人提过，听到林灵零这么问，他也只是略有停顿，随后就直接开口说道：“柯城太守。”
“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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