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虚者立刻矢口否认,迅速将目光移开!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久变得很难挨!剑魂一直用一种怀疑加微怒的目光盯着她,而魏吴绪的目光则好多了,不生气也不怀疑,但他只要一看过来,自己便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站不住脚想要逃开!
剑魂察觉到她的不适,不由得想起几天前同罗浮门的人对峙的情形,深知那个沈婉最能造谣生事,当即道:“反正场地都看完了,要不咱们回去。但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慕红嫣如逢大赦般地松了口气,立刻拉着剑魂往回走,边走边说道:“这地形太复杂了,我得赶快回去多加练习,还要再练一遍连星决。”
剑魂颇为满意地说道:“嗯,走!”话还未说完,被她拉着,逃难似的离开这里。
剑魂非常乐意她能跟罗浮门以及东胜神洲的人划开界限,开赛前,慕红嫣得了个剑魂所设的结界,整日不是吃饭就是练剑。
渐渐地,她竟然有些淡忘那天晚上的事,就好像,再想起,不再会觉得羞涩,难以启齿。而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种感觉,似乎跟从地狱十八层到了地狱十层没啥子区别。
直到开赛,在赛场之上,再次见到魏吴绪之时,她反而能平静许多。这次比赛,似乎是和柔利的人杠上了一样。看着围布上的名字,柔利赵萧。再等到赵萧走进来,果真是他!
赵萧:“果然是你,我方才以为会是别人。”
慕红嫣淡淡一笑,道:“开始吧!”
她抽出剑来,赵萧看她行事还如从前,不禁说道:“桑格已经醒了,我替他多谢姑娘当日施救。”
“不必!”慕红嫣想了一下,继而又道:“真正替他驱毒的人是魏吴绪,你们应当好好谢他。”
赵萧道:“是,可殿下也说,若非姑娘搭救及时,桑格难以幸免。”
这个魏吴绪,慕红嫣无奈的苦笑一番。鸣音响起,比赛开始!
柔利人的兵器大多用刀,上次桑格所用是长刀,而这次赵萧所用又是一把短刀,天下之大,果真无奇不有!且不说兵器,就算当日在万鬼冈,这个赵萧也是谦逊有礼,明明修为这么高,还藏着掖着,这就不难想到,魏吴绪的深沉性子,其实是从骨子里带来的。
至于那天晚上的失控,莫非真是中毒之后产生的幻觉!
十强境赛试之后,夺得头筹的人中,自然而然地有了慕红嫣的名字。清荷居特意办了庆功宴,慕红嫣并不想参加,倒是剑魂,早就卯足了劲儿,要去尝尝美酒,连银子都准备好了!
慕红嫣发觉不对,眯起眼睛,道:“自从二师姐把乾坤钵送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说,你在城外给我下了多少赌注?”
剑魂一把甩开她的手,道:“你力气怎么越发大了,再说了,我又没赌输,都赢了。连带着本钱,赢回来不少呢!”
慕红嫣随手拎着一个酒壶子,慢悠悠往外边走,一边走一边道:“别喝太多了,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回去呢!”
“说什么疯话呢!”剑魂也不去理她,自顾自地钻到酒里,一副硬要喝嗨的样子。
这种谁也不认识的场合,慕红嫣一般都不说话,走出了清荷居,拿识魄找到不远处的一片绿洲,眨眼间就没影了!
待到终于爬上了树,后背靠在厚实的延伸出去的树干上,才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轻声呢喃道:“还是这里舒服啊!”
“舒服吗?”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身子就直直往下掉。然后,毫无意外地落在魏吴绪的怀里。
酒壶很快落了地,掉在软软的草地上,但是酒撒了一地。而罪魁祸首慕红嫣正兀自拿手捂着脸,只能从指缝里看着魏吴绪。
魏吴绪的神色霎时变得很冷,但双臂仍未放松,只问道:“这几日,你为何总躲着我?”
慕红嫣闷声道:“我,哪有躲着你,这不是要比赛吗,不能让自己松懈!”
魏吴绪缓缓收紧双臂,思虑一番,还是将她放到了树干上,待她坐好,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怪我那一日的唐突之举!”
“嗯,这个,”慕红嫣自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方才一瞥,数日来的防线尽数土崩瓦解。尤其是这个问题,更不知该怎么回答,低下头,看着衣服上的绣纹,道:“你的毒,应该都好了吧!”
魏吴绪只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更不回答。半晌,才轻轻叹口气,伸臂要来抱她。慕红嫣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人这你来我往地叹气,终于让魏吴绪再次艰难地放下了手臂。
可情绪翻涌之间,谁也控制不得,饶是再深沉克制惯的魏吴绪,也只能在她面前败下阵来。
慕红嫣仍旧不敢看他,只低声问道:“那天晚上,你为何突然之间,就……。”
魏吴绪声音喑哑,故意问道:“什么?”
唉,实在是说不出口啊!平常她自觉脸皮已经够厚,可这种事情,她怎能脱口而出的就问。
但不问,又要拖到何时,索性一鼓作气地抬起头,看他的脸。果然啊,一看就登时脸红了,再低头又被人迅速托住下巴。
慌得她立刻闭上眼睛,飞快问道:“干嘛突然亲我!不要,我不要……。”说着,手脚并用地缩成一团,抵抗他的气息。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上,如此,他就不能再一句话不说的乱来了。
直到胸口传来他笑意的起伏震荡,慕红嫣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一点。这才伸展四肢,任由他将自己揽在怀里。
魏吴绪笑起来很好看的,百年难得一遇的美景,她可不想错过。一边抬头,一边问他:“为何突然发笑?”
魏吴绪按下她的小脑袋,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畅快道:“看你如此,我很高兴!”
慕红嫣自是跟着也笑了起来,只觉得他高兴,自己也心情愉悦。待到她抬起头,立刻又被人捏住了下巴,闷声道:“你这是上瘾啦!这不好,男女授受不亲啊,唔!”
魏吴绪一边亲她,一边哑声说道:“你说得对,我是上瘾了,也戒不掉了!红嫣,三年的确不长,但我等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