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瞄一眼脸上带着几分阴郁的慕白,心情就跟吃了蜜糖一般,好的不得了。
他好像找准了怎么对付慕白,似乎成果还不赖。
慕白授课的同时还兼职起保姆的职责,偏偏这个被照顾的人还时不时要用爪子来挠挠他,要是试探的没反应就能蹬鼻子上脸,有反应就该用软乎乎的肉垫子扒拉几下,装作无害的样子。
嘿,这个混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段,也不怕把自己给折腾死。
……
“这脚没什么事情了,大老爷们儿也没那么矜贵,慢慢走,别随意蹦跶就没事。”
医生给秦时拆了绷带,宣布他这残了两周的猪蹄生涯正式宣布结束了。
秦时非常乖巧点点头,随后郑重其事问:“我这真的好了么?要是没好继续打绷带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
“要是需要休养,也是没问题的。”
医生给了他一个宛如智障的眼神,“你只要不把自己从楼梯上再摔下去,一定没事。”
“这样啊……”秦时颇为惋惜道:“行。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医生:“别作死,注意休息,别蹦跶。”
秦时:“好,我一定记着,一定好好歇息不作死。”
慕白在跟前听着,依照对秦时的了解,他这话相当于“什么时候一起吃饭”那么用于场面上的交际话。
今天拆了绷带,明儿秦爷肯定能够出现在他之前蹦跶的地方,指不定还能蹦迪一晚上不带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