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顶了顶后槽牙,怎么觉着慕白这话,是在嘲讽他呢,腆着张厚脸皮,“不用客气,身为朋友应该的。”
殊料慕白并不接他的话,气氛一时有些冷了下来,秦时看了一眼慕白,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一时有些紧张起来。
“你看……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秦时是说不上来怪异的感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慕白收回了视线,沉默了半响,在秦时即将要没有耐心等下去的时候,这才轻飘飘来了一句:“没有,你别多想。”
就在秦时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慕白问了一声:“你这么关心我有没有谈恋爱,是对我有企图?”
秦时刚顺下去的气瞬间因着这个问话险些岔气,一时不察被呛得咳了起来,等顺过气之后,涨红着一张脸。
“我才没有,你别多想。”秦时赶忙辩解,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于他。
要吓死个人,怎么能这么可怕呢。
慕白轻敲桌面,“你刚才说肖想我?”
“咳咳咳……”秦时这回是尴尬到不行,“没有,没有的事,就是口误,口误你知道吧。”
“谁还没个口误的时候啊,总不能抓着这个就给我乱扣帽子吧。”
不能承认,怎么都不能承认,要给自己留点面子。
慕白看了他好一会儿,骤然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着他走来,而秦时面对高了半个脑袋的慕白却是有几分紧张,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腰撞在了办公桌上,被困在了慕白与办公桌的空隙之间。
秦时抬眸便跌落在那一双灿若星河的深茶色眸子中,里面倒映的是他的影子,深不见底,让他情不自禁步步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