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没有什么可怕的,我等武夫应该死在沙场上,而不是死在文官手里。
禁军押正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禁军营将心里的火气不仅是立即没了,也像他一样拔出腰刀,指着枢密使韩仲通。
“哥哥,躺在地上的是活菩萨赵先生。”
禁军营将拔出腰刀,大吼了一声:“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
“今天宰了这个老狗,给赵先生报仇!”
十七王宅的这条主街上,很快就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硬底军靴在大街上快速奔跑的声音。
只用了一盏茶功夫。
枢密使韩仲通就被五百禁军围在了中间,手里还拿着神臂弓,拉开了弓弦,就等禁军营将一声令下,把韩仲通这个老狗射成刺猬。
禁军营将狞笑一声:“兄弟们,这个老狗害死了咱们岳家军的大恩人赵先生,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沙场气息就和一个人的气质一样,具体说是说不清楚,但是当五百边军大吼出杀字的时候。
韩仲通以前只是把沙场气息当做诗词里的词藻,今天亲身经历了一回,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遍体生寒了。
韩仲通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盯着这些要造反的禁军们,平静道:“知道你们不怕死。”
”难道就不怕祸及家人吗!”
赵舜留在岳家军的盘尼西林,救活了很多本来应该去阎王那里报道的重伤将士,对于岳家军有大恩。
这些直肠子的边军,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有些事情已经顾不上了。
禁军营将知道要是杀了当朝的枢密使,当然会祸及家人,哪里肯让兄弟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韩老狗,这件事是咱俩得事情,不要把我的兄弟们拖进来。”
说完这句话,禁军营将抄起腰刀就冲了过去,准备一刀砍下枢密使韩仲通的脑袋,一个人抗下这件事。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赵舜哪里还敢让这件事继续恶化下去,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还以为赵舜诈尸了。
赵舜胡乱抹了一下脸,开始演戏了:“散了散了,都散了,都在这干什么。”
“一名品学兼优的士子被撞了,就有这么大的热闹看嘛!”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看到赵舜没有事,正在对峙的双方,都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枢密使韩仲通庆幸自己这条命捡回来了。
禁军营将不用担心把兄弟们给拖下水了,都是有家室的人。
枢密使韩仲通仔细看了一眼满脸血污的赵舜,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