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公公自王上幼时便伺候在身边,后来王上登基他自然而然侍奉在左右,可以说,这王宫里,他也算得上是遮天的人物,就连那位深居简出的王后,见到他也要规规矩矩唤一声公公。
毕竟随着王上年龄的见长,脾气愈发的古怪,也就只有国师和这位齐公公能劝导一二。
谁人敢触他的霉头?
粱傲想着,对着齐公公愈发的恭敬,好在齐公公也没有继续追问,不知怎么突然推心置腹和他说了好些话,然后让他离开了。
粱傲都站在门外了,依旧没反应过来这齐公公突然和他说那些个拉拢的话是为了什么。
“哈。”粱傲拍拍自己的脑门,将这些事抛在脑后,马上就要到他巡卫宫围的时候了,他还是马上回去换一身衣服别迟到的好。
想着,看了看前面路道旁的春色,大步向前走去。
屋内,齐公公自粱傲走后,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重新坐回凳子上,手中的那块玉因为长时间在手里把玩着,已经包上了一层浆。
摸起来十分的舒服。
齐公公就这么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把玩着玉,忽然左边墙上的一幅画微微一动,咯噔一声惊醒了闭着眼的齐公公。
画后,一个秘格打开了,一封信静静的躺在哪里。
齐公公缓缓起身,走了过去拆开了信封。
里面赫然写着今天粱傲在宫外的一举一动。
进了三皇子府后未出门,之后却在五皇子府见到了他……
一个大活人凭空从三皇子府到了五皇子府。
齐公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个粱傲有些意思。
齐公公现在想的这些粱傲是不知道的,但是冥冥之中他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跟着一起巡卫的侍卫见着了,关心了一句:“你怎么了?”
“不知道,许是昨天着凉了吧。”粱傲抖了抖肩膀。
“你可要多注意点,这几日天气变化大,我们夜里又要巡卫,你这小身板要是病了怕是够呛。”说话的那侍卫生的人高马大,粱傲都要仰着头看他。
此刻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粱傲的肩膀,倒有些老父亲的感觉。
粱傲想着突然笑了出来。
“你这莫名其妙笑些什么呢。”那侍卫不乐意了,一巴掌呼到粱傲的头上。
粱傲被那巴掌扇的头一歪,还是傻乐呵呵的,指着侍卫笑道:“你刚刚那模样,像极了我家那个老头。”
那侍卫也笑了,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的爸爸,于是开口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上赶子认爸爸的,好了傻儿子,走了走了,认认真真巡逻。”
说着拍了拍粱傲的肩膀,越过粱傲走到前面去了。
“呵。”粱傲轻笑,挠挠脑袋跟了上去。
他家的老头可不止一个啊,还有一个嗜酒如命的老侍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