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到底是要比族长年长个几分,做事更加老练,沉稳一些。
若不是禹白附没错过长老眼里的精光,怕是就要信了他那副看似公正的话。
“我可不信你。”禹白附摇摇头:“你可比那个族长,还不是个东西,留着炎阳我尚有一线生机,怕是我这一松手,你就会让我当场殒命,真是个老狐狸。”
“你!”长老被禹白附说中了心思,本就颜色不好看。听到禹白附叫他老狐狸时,怒火到了顶峰。
“黄口小儿,你还是受死吧。”说着,一挥手招来一把飞剑,直直向着禹白附刺去。
禹白附面对长老可就没有面对族长那么游刃有余,只见他收敛了神色开始认真起来。一手依旧架着炎阳,一手拿着不语刀,对上长老的剑,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两人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在空中只留下两人交战的残影,让人看不清动作。也就族长眯着眼睛,静静观战着,这越看,越是流了一把冷汗。
这禹白附真是了不得,原是他看走了眼。
在长老手下也能不落下风,如果刚刚禹白附是拿出这样的态度与自己交手,怕是自己,早就出了大丑。
观战的人心里各有所思,而正在交战的两人就估计不了那么多了。
禹白附手里架着的炎阳,是他保命的保障,多少次的杀招都因为怕误伤到炎阳,而让长老主动收回,只是,这架着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拿着刀和人厮杀,又确实妨碍了禹白附的行动。
有利有弊。
铮铮铮
一刀一剑在不断来回的碰撞,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一来一往都是满满的杀机,一不留神就能留下一人的性命。
一下三百回合过去,体力消耗和灵力消耗都巨大,禹白附手一松,险些将手里的炎阳摔在了地上,他忙低下身子一捞。
长老马上捉到禹白附的一个破绽,握着剑,剑锋如有破天之势,向着禹白附劈去。
俨然用的是刀法。
剑还能这么用?
别说是围观的狐族,就是族长也惊了一下。自古以来剑有剑法,刀有刀法。还从未见人用一把剑,使出刀法的。
剑较为薄,且剑身细长窄,而刀体更加厚重,且刀身更为宽,适合像劈之类需要大力的行为。
而这时,长老却用剑使出了刀法。
“刀不刀,剑不剑,真是白瞎了你手里这把霜绝。”禹白附不退不让,直接拿着刀迎面而上。
挑开了满是杀机的剑。
“呵,谁还不会个剑法。”禹白附冷笑。
他看了看半生不死的炎阳,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直接把人丢在了地上。
见此族长马上就要上前将人带回来,禹白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劝你,最好不要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