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卫壹率领其余四人齐声称“是”。
此时,龙武卫肆正巧回到静心殿,冷不防听见众人齐声叫“肆”,吓得一惊道:“啊?”
龙帝见他回来,问道:“肆,望红阁的红街死斗有结果了吗?”
龙武卫肆道:“回禀龙帝,秦皇后虽然再三叮嘱苏惠妃不可闹出人命,可红街之上齐恩嫔招招拼命,苏惠妃最终还是失手将她杀死,自己也受了伤。秦皇后怒煽她一巴掌,罚她禁足抄经一个月。”他并没有多说其它,因为龙帝只问红街死斗的结果,至于周常嫔自认袭击前瀚三皇子受罚之事,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多生事端。
龙帝道:“秦皇后承袭后位才满月太后即遇害,她免不了要被怀疑和牵连,如今才第二个月又要裁决难得一遇的‘红街死斗’生死之战,她这个皇后干得可不轻松。”
龙武卫肆道:“属下倒见她乐在其中,适应得很快,仿佛天生就有皇后的气势。”
龙帝略显哀伤道:“记得太后在时常念叨‘皇后要常换常新’,如今她不在了,后宫大权皇后独揽,就看秦皇后能否顶住各方压力,当然最好能替朕再添个儿子,那样不仅对她是更严苛的挑战,同样能帮助她稳固后位。”他忽地又想到另一件事,露出喜悦之情道,“你说齐恩嫔死了,再过八个月是不是又可以开红街选秀了?”
这回,龙武卫六大高手异口同声道:“是!”然后主动退出静心殿,龙武卫壹召集大家偏殿议事,他颇有些摸不着头脑道:“诸位同僚,龙帝对太后遇害之事的态度到底是让我们尽快严查,还是...还是急事缓办,等凶手慢慢露出马脚。”
其余五人均是犯难,龙帝向来心思莫测,对待太后遇害之事先紧后松,这回没找到凶手连惩罚就没有,甚至还搬出四年前的悬案,说出再等四年也无妨的话,翻来覆去难以判断他对凶手是一种什么心态。
龙武卫贰良久才道:“应该是急事缓办,咱们不能放松调查,但凡有任何蛛丝马迹出现都要及时向他汇报,然后根据圣心意图再做定夺,让龙帝知道我们并没有放弃追凶,具体怎么追?是不是该追?由龙帝来裁决。”
龙武卫壹点头赞同。
龙武卫叁则道:“我怎么觉得龙帝对秦皇后有点欲擒故纵的意图,太后对她的好奇和怀疑肯定有其道理,她这条线我觉得还有必要继续追查下去,什么‘天赋异禀、天纵奇才’我是不信的。”
龙武卫壹道:“你可以去查,但千万小心,毕竟她是皇后,如今后宫里独揽大权的人。”
龙武卫叁道:“她这个皇后能当几时,能否继续当下去还是个问题,你们等着瞧吧,翟德妃晋升的禁斗期一过,西街必要会高举‘反秦挺马’的大旗有所举动。”
龙武卫肆道:“壹,我出一趟宫,趁着天还没亮,去审一审‘死人’。”
龙武卫壹点点头道:“嗯,速去速回。”他知道龙武卫肆心思缜密,所谓“死人”自己似乎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龙武卫肆离开静心殿,出隐龙城皇宫直奔“齐府”。此时,齐静的尸体已经由“冥山四绝”连夜送回安置,停放在齐府后院偏房之中,外面齐府的人忙碌着准备丧事,后院里则一片寂静,人影皆无。
龙武卫肆潜行而至,才摸索到偏房外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也叫他本领高超,人在屋外偷听,屋里的人竟无察觉。
屋里说话的人正是死而复活的齐静齐恩嫔,就听她道:“我的死亡已成事实,齐府会尽快将我火化安葬,你们四个可以回宫,听由马若蕖的安排,或投常莱宫、或投妙雨宫,你们的目的自然是替我找苏真报仇,但也不用真拼命,尝试失败找个理由退出,离开后宫回冥山或自行安排。至于双非天、双非昆,无非也会被马若蕖收编,让他们自行决断,我们和他们再无关系。”
冥山四绝齐声道:“是。”随后推开后窗,四个人悄无声息掠出齐府回宫。
龙武卫肆见他们走远,稍稍在屋外弄出点足以让齐静警觉的动静,随后也推开后窗翻入屋内,就见齐静的尸体躺在棺椁之内,其状完全和死人无异。
龙武卫肆道:“我的死亡已成事实,齐府会尽快将我火化安葬,你们四个可以回宫,听由马若蕖的安排,或投常莱宫、或投妙雨宫,你们的目的自然是替我找苏真报仇,但也不用真拼命...”
齐静蓦地睁开眼睛,从棺椁里直起身子,瞪着龙武卫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本以为在苏真的默契配合下已经做到天衣无缝,却还是被龙武卫识破。
龙武卫肆道:“齐恩嫔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恶意,你死你的,只是有些事还需先交代清楚。”
齐静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龙武卫肆道:“其实就一个问题,你和苏惠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静并不打算隐瞒,直接合盘托出道:“周螽斯指认她是泄密‘伏羲九翼’结界图的元凶祸首,更怀疑她就是那晚结界里的神秘女子。没有证据我只能找她红街死斗,不过苏真完全看透我想借机离宫的心思,配合我完成心愿将我杀死。事已至此我不想再找任何人报仇更不想在后宫的漩涡里越陷越深,再去依附任何人,只想陪我瀚儿安稳渡过一生,还望龙武卫和龙帝成全。”
龙武卫肆道:“龙帝不会知晓此事,龙武卫也没必要管此事。只是...齐恩嫔觉得苏惠妃有没有可能就是结界里的神秘女子?”
齐静道:“我觉得不是。”
龙武卫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齐恩嫔,那咱们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