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恩嫔道:“以你的聪慧应该很好应付这位秦皇后,你昔日的主子。”
苏真道:“你今晚这么一走和周螽斯纠缠十年的夺女之仇可就难了结了。”
齐恩嫔道:“有你在就算我亲手报不了仇,你也会帮我达成心愿的。”
苏真淡淡一笑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帮忙,只是你察觉不到而已。”
齐恩嫔唤出长剑道:“那就来吧,今晚让我亲眼见证、亲身体会你帮的忙!”
苏真同样长剑在握道:“齐静,等我好消息!”
两人电光火石迎面对撞,在红街上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齐静不敢大意,万一苏真真的杀了她,她连申冤处都没有,若不拼尽全力就算假死成功也容易被看出破绽,望红阁上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想瞒过她们并不简单,她唯有奋力一战使出浑身解数,看看苏真是否如她说得那般自信和有实力。
两人火拼近半个时辰,从红街这头激战到另一头,你来我往斗了个往返,几乎毁掉半条红街,比红街选秀斗得更激烈数倍,就在众人都提心吊胆之际,两人终于对放绝招,来了个玉石俱焚的舍命对撞,红街上强光爆闪、剑气飞纵、气卷尘埃。
待尘埃散尽,苏真踉踉跄跄走出阵心,半身是血、衣衫褴褛、发髻全乱,手中仍在滴血的长剑一晃消失,她连头都没回,一步步走向九天门,而在阵中心,齐静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苏真走回九天门的同时,倚天宫的李柔;慈恩宫的闹翻天、轰破天;妙雨宫的靠天师太一起奔向齐静身边,急于知道她的情况,是死是伤必须要清清楚楚。
苏真回到望红阁楼上,径直跪在秦弱箬面前,披头散发道:“禀皇后,齐恩嫔对嫔妾的误会实在太深,不惜性命和嫔妾拼杀,我...我失手将她杀死,还请皇后降罪责罚,嫔妾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秦弱箬起身上前两步,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苏真脸上道:“放肆!放肆!你...你眼里有本宫这个皇后吗?”
苏真嘴角鲜血长流,低着头道:“嫔妾无能!”
马若蕖忽地问道:“苏惠妃,你确定杀了齐静吗?万一你自以为事,刚才皇后赏你那巴掌可就白挨了。”
苏真低头不语,不做任何辩解。
不一会,李柔上楼回禀道:“皇后娘娘,齐静齐恩嫔...死了。”
秦弱箬气得转身一拍桌子,背对众人抹了抹眼泪,良久才眼眶微红转身道:“吩咐齐府前来收尸,慈恩宫三天内清空。”她坐下抬手一指道,“苏真,你当着本宫的面杀人,认不认罪?”
苏真道:“嫔妾认罪,但嫔妾是迫不得已,红街死斗是齐恩嫔提出、皇后勒令,嫔妾不得不参加,刚才齐恩嫔如何玩命大家都亲眼所见,嫔妾若不以死相拼死的就是嫔妾,难道嫔妾死了皇后就能心安理得吗?”
秦弱箬喝道:“你...你...你是欺负本宫看不懂吗?本宫就问问大家,刚才那一架苏惠妃可以不杀齐恩嫔吗?蓝贵妃,你先回答本宫。”
蓝景滢道:“回皇后娘娘,本宫以为苏惠妃不杀齐恩嫔,死得就是她自己,杀人情非得已纯属自保。”
秦弱箬哼了一声,再问道:“千淑妃,你怎么说?”
千美瞳道:“嫔妾才疏学浅,看不懂也无法分辨,只觉得她们打得很激烈。”
“翟德妃,你来说。”
翟天灵道:“嫔妾以为苏惠妃技高一筹,完全可以不杀齐恩嫔。”
秦弱箬点点头,转向西街五嫔道:“你们呢?怎么看的?”
马若蕖当仁不让率先道:“正如皇后日间所言,苏惠妃实力远高于齐恩嫔,完全可以败而不杀,嫔妾认为她就是故意违抗皇后旨意,肆意践踏皇后的一片仁慈之心。”
周螽斯道:“苏惠妃这种行径实在可耻,甚至还有杀人灭口永绝后患的嫌疑。”
奚露嫔道:“嫔妾认为马雨嫔、周常嫔说得对。”
杜泽嫔道:“嫔妾认为马雨嫔、周常嫔、奚露嫔说得对...”
她才说完,秦弱箬竟噗呲一笑道:“对对对,本宫也认为你们都说得对,西街还真是难得的统一。”
燕潇潇道:“皇后,我现在是西街燕沐嫔,难道你不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秦弱箬道:“你的意见已不重要,本宫已想好如何处置苏惠妃。苏惠妃,你肆意践踏本宫的一片仁慈之心;故意违抗皇后旨意;甚至还涉嫌杀人灭口,数罪并罚就该死,但念在此事是本宫勒令你,又是齐恩嫔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耍无赖的手段威逼本宫,本宫已罚了你一记耳光,再罚你禁足一个月,追罚你每日抄写一篇不少于三千字的经文,连续一个月每天派人给本宫送来,若敢潦草敷衍,发回重抄!”
苏真当即磕头道:“嫔妾领罪!”
她这边才领完,那边马若蕖就是一声冷哼。
秦弱箬问道:“怎么?马雨嫔对本宫的处罚有所不满吗?”
马若蕖道:“嫔妾不敢,红街死斗本就生死由命,谁死都不该罚对方,嫔妾以为皇后这处罚重了。”
“重了?”秦弱箬满脸狐疑道,“行啊,那就不罚抄经文了,换成...”
苏真赶紧连呼道:“抄!抄!抄!嫔妾愿意领罚抄写经文。”
秦弱箬道:“行,苏惠妃这事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周常嫔,轮到你了。”
周螽斯一脸莫名委屈道:“皇后,轮到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