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帝道:“那就好,东街从今日起开始双禁,所有人不得离宫,你们尽力配合龙武卫和马雨嫔调查,现在回宫去吧。”
“是。”三女齐声答应,起身退出龙母宫。
秦弱箬在宫门外命千美瞳和燕潇潇回宫双禁。此时闻讯而来的西街周常嫔、齐恩嫔、马雨嫔、奚露嫔、翟沐嫔、杜泽嫔都已抵达,在宫门外继续候旨,显然秦弱箬只针对东街五宫下令,并没有要求西街的人返回。
马雨嫔马若蕖第一个问道:“秦皇后,龙母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弱箬道:“太后遇刺身亡,龙帝很快就会召见你,命你和龙武卫配合主持调查侦凶一事,还望马雨嫔尽心竭力查出真凶,替太后申冤。”
马若蕖微吃一惊,一时半会还无法判断这是福是祸,是凶是吉,但有一点很明确,那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太后死了,死于谋杀。换言之,有人替她杀了太后,有人替她干了一件她想干又不敢干,还极有可能干不成的事。
她还想多问点细节,可秦弱箬已经回宫,回到那个她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倚天宫。
龙母宫后殿。龙帝将六大龙武卫召来问道:“你们有什么发现?”
六人彼此瞧了瞧,大家都戴着面具,看不出任何人的神情,谁也没敢马上就答复龙帝。
龙帝瞧出端倪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龙武卫壹这才道:“回禀龙帝,从现在已知已见的情况来看,太后的三处致命伤都是来自月氏一族的截心切;四月的致命伤几乎相同,放眼宫里能造成这种伤害的,只有...只有太后的‘月神之握’。”
龙帝惊怒道:“你的意思是四月死在太后手里,太后死在月氏一族的手里?”
龙武卫壹道:“是的,仅从表面来看,是太后杀了四月,四月同时又反杀太后。”
龙帝哼了一声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只有一种假设的可能,四月和太后之间因为蕙葭峰一事产生巨大的分歧,双方突然反目,太后杀掉四月,自己却被濒死反击的融月、绯月反杀,所有显示的迹象就是如此,或者说是有人要让我们看到并这么认为。”
“朕相信这绝非真相,太后要给蕙葭四女一个交代,绝不会去杀融月。融月等人跟随太后多年也绝不会向太后动手。你一直在强调‘已知已见’和‘表面’,那‘未知未见’和‘里面’又是什么?”
“属下暂时不敢定论,不是完全没有线索,但需要花时间去查。”
“三个‘无良天尊’的卜老怪物呢?”
“失踪了,他们的三枚宫环整齐地摆放在前殿,前殿内外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
“前谢惠妃和杜泽嫔的那个师父叶什么祖奶呢?朕赦免了她,她能不能再来验一次?”
龙武卫壹摇了摇头道:“叶炎茹重伤出宫,功力只剩一成,已无法验尸。”
龙帝深深一叹道:“你们六个是朕的心腹,更是各派顶尖的高手,可是这两年后宫接连发生几起悬案,最早是那个冒名的假常嫔被杀,凶手至今不明,你们的结论是昆仑的锄奸行动;而后前谢惠妃自焚,她的九宫失踪,你们查来查去也没个结论,不久前她师父一门进宫来查也没查出凶手,因为她是杀前雨嫔的凶手,才结案不了了之;接着瀚三皇子断龙骨,又冒出一个神秘女子,让你们查还罚你们俸,最终又是一桩悬案;直至今日,太后几乎在朕的眼皮底下被人谋害。朕又想起前蓝贵妃惨死芳华宫,凶手虽然已查明是她的师妹曾雪。可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感觉,朕的后宫里有一股云谲波诡的势力或者力量,在翻搅着或者谋划着什么,蠢蠢欲动、山雨欲来,你们难道就不该警觉起来,他们已经向朕发起了挑战,先是朕的儿子,再是朕的母亲,做为朕的龙武卫,你们就那么无动于衷甚至是无用吗?龙纹面具和龙帝宫环难道都是摆设吗?”
六大龙武卫低头沉默,片刻之后,龙武卫壹道:“我们定以性命担保,首先是确保陛下的安全,其次一定挖出深藏在后宫里的邪恶势力,替太后报仇雪恨!”
龙帝道:“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查明真相。马雨嫔在外面吗?去把她叫进来。”
马若蕖进龙母宫接旨,奉命和龙武卫一起展开太后遇害案的调查。龙帝就给她半天时间二次验尸,太后的后事由龙帝亲自操办。龙母宫人员进进出出,场面凝重而忙碌,天黑之前太后的尸体移至群芳殿,四月的尸体则运到龙母宫前殿,龙母宫由常莱宫的苍梧二怪不分昼夜的值守,任何人不得擅入。
当晚,龙帝在群芳殿为太后守灵。
六大龙武卫在殿外开会,商议如何展开调查进行。
龙武卫壹道:“龙帝今天说的话想必大家都已经很明白,鼓舞士气的话我觉得没必要多说,咱们是隐龙城的龙武卫,代表着什么?肩负着什么使命?大家都清楚,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先从太后和四月的死因开始分析,如何?”
其余五人均无异议,龙武卫代表着隐龙城最高的武力,肩负着替龙帝扫清一切障碍,解决一切问题的使命。
龙武卫壹道:“四月的死因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外伤,就是死于严重的心肺压迫,手法像极了太后的‘月神之握’。融月、绯月、邀月、醉月都是太后得力的九宫,每个人都掌握大量的攻击和防御法术,她们临死前没有任何攻击和防御的动作,要么是被完全桎梏,要么就是出乎意料,这点你们还有什么想法?”
龙武卫贰道:“她们可能是在某种幻境里,或者遭遇了某种强大的禁锢型阵法,突然被困无法自拔,纵有千般手段也无从施展。”
龙武卫壹点头赞同,见剩下四人并不补充,继续道:“然后是太后,直接死因是三处截心切,截心切是月氏一族独有的杀人手段,这点也毋庸置疑。但关键一点是,我们还发现太后中截心切之前的一处伤痕,就是她额头上的点状雷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