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苏常嫔只身迎战强敌足见其实力超群,又有守护哀家这一大功,足可晋升为妃承惠妃之位。”
龙帝略一迟疑,刚要开口同意,就听皇后道:“龙帝,昨晚是西街争妃之夜,虽然因有外敌入侵而被暂停和中断,但并没有被中止,按照祖制和规矩,今天天亮之际谁站在东街宫门外谁就是胜者,刚才大家都已经看见,这位胜者就在宫门前站着。臣妾以为她才真正有资格承继惠妃之位。”
龙帝一时语塞,皇后所指之人正是秦雨嫔。
“蓝贵妃,你觉得呢?”皇后再问身边。
蓝贵妃笑道:“臣妾也同意皇后的看法,规矩就是规矩,不该轻易打破才是,何况袭宫之事尚未查清,有很多疑点尚待解决。”
龙帝沉吟一时,瞧了瞧苏真,又瞧了瞧躲在人群最后的秦弱箬,实在犹豫难决,一边是太后的相托,一边是祖制规矩,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笑道:“皇帝,哀家知道你为难,不如你问问秦雨嫔,她想不想当惠妃。”
皇后道:“龙帝,这不是多此一问吗,西六宫诸嫔哪一个不想晋升妃位,露嫔为昨晚一战甚至不惜变身成兽,此等荣耀何等尊贵,谁会说自己不想争妃。”
蓝贵妃道:“皇后说的是,太后夸赞苏常嫔实力超群,难道秦雨嫔的实力就差吗?一招不出闯过红街,在妙雨宫立足一年多,撼宫惊驾胆大心细,隔壁邻居接连出事,这就是她实力最好的证明。”
太后道:“哦?是吗?可哀家怎么觉得秦雨嫔不像你们说的那么强呢。既然你们和哀家意见相左,那不如就现在,让苏常嫔和秦雨嫔再来一场剑池争妃,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再打一场,谁胜谁就是惠妃,你们想看吗?答应吗?”
皇后和蓝贵妃彼此瞧了瞧,两人也都心思飞转,齐齐露出笑容道:“还请龙帝定夺。”
龙帝抬手招呼道:“秦雨嫔你过来。”
秦弱箬穿过人群来到龙帝面前。
“秦雨嫔,你愿意和苏常嫔单独再战一场胜者为妃吗?”
秦弱箬轻轻抬起目光,朝苏真瞥了一眼,低低地道:“臣妾...愿意一试。”
众人一片哗然,龙帝略显兴奋,挥手道:“去剑池。”
谁都已看得分明,秦弱箬和苏真这对昔日的主仆、如今的双嫔,为了争惠妃之事最终升级成为一场决战。秦弱箬的神情依旧淡定如常,而苏真的脸色却很难看,复杂而疑惑,充满焦虑。
没多久,众人移师剑池,秦弱箬和苏真站在剑池中间,各宫人员在阁楼上下两侧围观。
皇后道:“剑池争妃乃是龙帝金口玉言,故而允许你两人在白天使用法术,但禁止施展大规模和大破坏性的法术,法术施爆范围不许超越剑池,如果伤及无辜严惩不怠。”说完朝龙帝微笑点头。
龙帝道:“开始吧。”
苏真目光微沉道:“秦雨嫔,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若有一日彼此不得已相斗相争,我先让你三招。”
秦弱箬道:“苏常嫔恪守约定我很欣慰,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一招:不弱·雷动!”
她不急不缓抬手结势,一道手指粗细的闪电从天而降击中苏真的头顶。
苏真目光朝上翻了翻,似乎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击中自己头顶。
秦弱箬哀声一叹,露出对自己很失望的神情,不过转瞬就变成倔强,再度依样画葫芦结势大喝一声道:“第二招还是不弱·雷动!”
闪电二度砸落,精准无比击中苏真头顶和前一招相同的位置。
苏真不由伸手挠了挠头顶,摇头深叹,神情不悦道:“秦雨嫔,你认真点行不行?这里包括龙帝在内那么多人看着,你就用这样的招数对付我,不仅是对我的一种侮辱,更是欺君你知不知道。”
秦弱箬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丝杀气道:“好,第三招,我一定全力以赴,希望你能顶得住。那就对不起了苏真苏常嫔!不弱·水滴!”
她施展出《不弱七秘》里的第二招,众人就见苏真头顶上晶莹闪烁,竟有一滴水珠凝聚在空中,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
苏真不由跟着抬头,可同时那滴水已经落下,不偏不倚正落在她额前发间的美人尖上。
一阵清凉的寒意瞬间掠过头脸,苏真微微一颤,之后全身上下并无异状,那真就是一滴普通的水。
趁苏真还在懵圈之际,秦弱箬转身朝龙帝、太后和皇后跪下道:“臣妾输了,臣妾知道自己不是苏常嫔的对手,还自不量力答应剑池争妃。我只想证明自己是努力过的,面对强大的对手并没有不战而退的放弃,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晋升妃位,强行争斗只会狼狈落败、贻笑大方,还请太后、龙帝、皇后赎罪。苏常嫔晋升惠妃当之无愧。”
皇后脸一沉道:“你就是欺君,罪该出宫!”
太后道:“皇后,这件事由不得你擅做主张,在后宫里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会少做很多自不量力之事。”
蓝贵妃道:“可是太后,大家也都看见了,秦雨嫔那三招算什么东西,是咱们宫里的妃嫔该有的水准吗?恐怕随便找个扫地的小太监都能比秦雨嫔耍得溜,她简直就是滥竽充数的典范,拖我们所有人的后腿,理应出宫!”
龙帝见她们各执一词,做出决断道:“秦雨嫔,苏常嫔晋升苏惠妃之后常莱宫空缺,明年红街依旧会开,朕就给你十个月的时间,你一个人再去闯一次红街,用真正的实力证明给大家看,若出九天门直接回妙雨宫,若出不了九天门直接回家,你看如何?”
秦弱箬叩拜道:“多谢龙帝,臣妾答应十个月后只身再闯红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