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皇族身份象征,都是红色的,取自死亡之眼。母皇和父君还有两位伯父还有我,每人都有一块,为了办事方便,母皇特意让人做了一块小的,让手下办事的人用的,现在你们就先用着,免得在外面发生什么误会。”
三人正说着话,离盛一袭黑色劲装闯入众人视线,恭敬的揖手行礼:“太子殿下,陛下让属下传话过来,明日的早朝您去上,陛下和帝君陛下就不去了。”
愈子夜苦笑一声,他就知道是这样,只要他一回来,父母就立马撂挑子不干了,只能轻轻叹口气应承下来:“本宫知道了。”
离盛转身离去,季清樱的视线追随着离盛的身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将视线转移到愈子夜身上,好奇的问:“他是什么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嘴角抽了抽,愈子夜偷偷瞄了一眼玄士祯,略微有点吃醋,才淡淡一笑:“他是母皇的四大影卫之一,叫做离盛,确实长的很好看,母皇刚刚登基的时候他就跟着,母皇嫌他长得太好看,就给他定做了一个面具戴上,后来不知道怎么相同了,就让他摘了面具。”
玄士祯也觉得有意思,轻笑一声:“以前只听说过长得特别丑的人戴面具,没想到人长得太好看了,也会戴面具。”
“嗯,离盛也很苦恼,因为长得太好看,都快四十岁了,风采依旧不减当年,还是有很多小宫女找各种理由接近他。听说他私下里也会感叹还是戴着面具的那几年过的舒心,大家都以为他是长得太丑,没人骚扰他。如今他已经娶妻生子,儿子也要入羽林卫了,虽然骚扰他的人少了些,还是很苦恼。”
季清樱毫不避讳的接着赞赏:“年近四十依旧风采卓然,可想而知年轻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姿!”
愈子夜笑意更浓,揶揄道:“姐,你这样说就不怕姐夫吃醋吗?”
“他哪有那么小心眼?”季清樱瞥了旁边一脸不悦的玄士祯一眼,“你说是不是?”
玄士祯只好点点头,酸溜溜的说:“是,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哈哈哈哈……”愈子夜手里拿着削好的果子笑的乐不可支,笑够了才补了一句,“我明日就告诉母皇和父君,有事让离殇、离羽或者离雀来,不要让离盛来了,免得姐夫吃醋。”
玄士祯认真的纠正:“谁说我吃醋了,我没吃醋,你别胡说。”
离盛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人,手里抬着一口大箱子,依旧是恭恭敬敬的揖手行礼:“太子殿下,陛下听说你应下了明日早朝,派属下将这几日没批完的折子送过来,说……您不能太闲了,要在登基之前多接触朝政,这些折子就辛苦您了。”
愈子夜一头黑线再也笑不出来了,走到箱子前面挑眉问过去:“你老实说,这是攒了多少日子的折子?”
“不多也就四五日,听说您快回来了,怕您闲的无聊特意给您留的。”离盛满脸堆笑,讨好的说。
“呵,母皇一定是没有去成南珠,她在报复我!满满一大箱子呀,我得批几日才能批的完?”
离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恭敬的躬身告退,留下愈子夜一个人气呼呼的使劲咬了一口果子“咔嚓”一大块果肉进了他的嘴里,“我一回来就让我去主持早朝,折子也丢给我,说是二十岁登基,现在的样子和登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