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声百灵鸟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十六岁的季清茉出现在门口,“爹爹说的是真的吗,太子殿下要选正妃了?”
季文英笑盈盈的打量着女儿,绝代芳华才华横溢,是京都四大才女之一。
“京都五品官员以上十四岁到十七岁的未嫁女子都在参选之列,依你的才情和美貌没有选不上的理由,最起码也得是个美人。”
“哼,爹爹,好歹我也是京都四大才女之一,论相貌又是四人之中最出挑的,我要做太子妃,剩下的那些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下。”季清茉眼中闪过不屑和阴狠,她的琴棋书画和舞姿都是最好的,在顶级贵女圈的聚会中常常展示自己的才艺,京都城里的贵公子几乎都是排着队求娶。
可季清茉从来都看不上他们,她的目标是太子妃,将来的中宫皇后。
去年听说皇上要和北辰联姻,迎娶北辰公主做太子妃,她好长时间提不起精神,连贵女圈的聚会都没心思参加了,一想到要嫁给那些平庸之辈心口就一阵一阵的疼。
季文英格外高兴,笑的都合不拢嘴,就连儿子来都没有注意到。
吃完晚饭后,季文英谎称去书房有事,只身来到扶柳院,嫡长女季清樱住在这里,她的生母愈惠淑在生她的时候伤了元气,身子一直很弱,因为愈家的关系,季文英不敢怠慢,派人精心照顾,就算是平妻苏氏也没权利找她的麻烦。
这些年愈惠淑过的也还算清静,毕竟占着主母的位子,又没给季文英生下儿子,也就同意了他抬了妾室苏氏为平妻,她和女儿季清樱住在幽静雅致的扶柳院里,日子过的倒也舒心。
愈惠淑身子弱,多年未曾出过门,但季清樱就不同了,每隔一段日子就陪着季清茉出门,总被季清茉在公众场合以各种借口讽刺挖苦,开始的时候季清樱还默默忍受,后来季清茉越发过分,季清樱也就不客气的回击,季清茉吃了亏才收敛了些。
季清樱从未对母亲说过些。
“阿樱”季文英步入院子,季清樱母女正在月下赏花,真是春光烂漫鲜花盛开的季节,扶柳院里开了满院子的花。
“爹爹怎么过来了?”季清樱一闪而过的诧异,扫过季文英脸上,看不出什么。
“太子要选妃了,你应该也在备选名册上,以你和天凌的关系,极有可能被选中,做好准备。另外二皇子陪梁王去了北辰又转道去了天凌,递消息回来,说天凌太子和南王殿下要来,也就是你的舅舅和表哥。”
“真的?”俞惠淑声音颤抖,瞪大眼睛看着丈夫,等他再次确认。
“真的,他们先去翰州祭祖,然后再到这里。再有七八日就该到了,调养好身子,到时候一起出城十里迎接,阿樱你也去,到时候太子殿下也去,阿樱你趁机多和太子亲近亲近。”
季清樱扯了扯唇角讥讽:“爹爹不是一直想让四大才女之首的季清茉做太子妃吗?为何又这般嘱咐我?”
季文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子,你是嫉恨爹爹不给你请师父调教你琴棋书画吧,你也不想想,做太子妃又不是让你去卖弄琴艺,也不是让你当众作画,只要过得去谁也不会说什么,关键是这里。”季文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觉得太子殿下会让一个花瓶做太子妃吗?你房里的那些书可都是爹爹花大价钱买来的,绝不是装点门面用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