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凌霜这个丫头脸上藏不住事情,“就是啊夫人,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也就小姐脾气好,若是换做奴婢,奴婢真要上去跟她们理论理论,争吵几番才好。”
昭夫人才被说服呢,这丫的上来就一个添油加醋,这怎么了得。
“凌霜!”
昭姮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多话?”
凌霜回了昭家,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小姐你看你就是这样,在宫中就是……”
“凌霜?!”昭姮伸手去拍她的背:“胡闹!”
昭姮要打凌霜,凌霜往后一躲,结果却被昭司南给推住:“跑,往哪儿跑呀?!”
凌霜回头一激灵:“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若是不在这儿,谁知道你欺负我阿姐了?”
凌霜抖了抖,委屈巴巴:“您别冤枉奴婢,奴婢怎么可能欺负小姐?”
“你若是不欺负我阿姐,我阿姐打你做什么!”昭司南还真是姐姐至上。
凌霜蹙起眉头,躲在了昭夫人身后:“夫人,您看看少爷,也太过分了。”
昭夫人本来生气的,看到家中的活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我去给你们亲自下厨做一些好吃的,咱们一家人啊,好久没有再一块儿吃饭了。”
昭姮点头:“是呀,可惜大哥不在,若是大哥再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
昭夫人笑道:“你不说你大哥为娘都想不起来了,你大嫂嫂日后若是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你也就是做姑姑的人了,还有你!”
昭夫人瞪了昭司南一眼:“你也是做叔叔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好好的学。”
她们一家其乐融融,有人一家可是跟她们这边天差地别。
窦府。
今日也是窦明要跟木子元回北梁的日子,说是回家省亲的。
本来木子元对窦明还是很满意的,可是一来新婚之夜出了事儿,二来就是后来木子元发现了那些没有处理干净的蛛丝马迹。
那她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公主,如此被戏弄,岂不是要炸了。
好在她没有炸,只是忍着,跟窦明冷笑。
在窦家门外不过是让窦明扶着她上马车,沿途就听到有人在外头不停的议论。
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都不愿意放过这么一个话题。
“这就是窦家的马车?”
“可不是?”
“窦家这是要去北梁吧!”
“去做什么?”
“窦那个花花公子做了上门女婿呗,去给北梁的皇帝提鞋!”
“哈哈,说的是,不然你说公主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还不是因为他没能力么!”
坐在马车里的两个人,脸色都是黑的。
窦明握着她的手:“娘子,你别听外头那些风言风语的,现在的人总是见不得别人好,你如此花容月貌,我青年才俊,咱们郎才女貌的被那些市井草民嫉妒,也是常事。”
“市井草民为何嫉妒你?是嫉妒你可以左拥右抱,还是可以娶到我?”木子元冷笑。
窦明叹气:“我承认,我是骗了你,我一开始是真的乱来,家里也确实有别的女人,但是你要相信我遇见你,我见到你以后什么人都没有了。”
“你见我多久,你就这么笃定我跟着你了?”木子元甩开他的手:“你那些好听的话还是留给那些莺莺燕燕听吧!”
窦明又去拉她的手:“好了娘子,我发誓,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从前那样,是因为没有遇到你这么好的女子。”
女子大多都喜欢听花言巧语,更何况木子元一直就是一个小姑娘家的,听到这么两句心里就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面子上无论如何也是过不去的:“那你说,日后如果再骗我,又如何呢?”
窦明看她已经快要笑了,继续哄着:“你看,我府中上下,哪一个不夸你好的,就算是假的,也会露馅。可你看街道上所有人都说是我高攀了娘子你,说明娘子你是真的好,好到别人都觉得我配不上娘子了。”
木子元轻呼:“别胡说八道怎么就配不上了,我倒是觉得你好,你就是好。”
窦明一脸阴谋得逞地笑容:“你既然舍不得为夫,为何还跟着他们说,都说人言可畏,咱们别理他们就是了。”
木子元微微点头:“也罢,你定也是真心待我好的,我若是一直抓着一些东西,倒是我不懂事了。”
窦明拍大腿笑道:“我的好娘子啊,你能这么想我真是,太开心了!你放心,我日后绝对将你放在手心里捧着。”
“若是有骗我,又当如何?”
窦明道:“若是骗了你,那随娘子怎么说!”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另外一种声音。
“你看窦家如此风光,昭家可就不一定了。”
“昭家?就是那个被皇上给送回去的姮妃?”
“对对对,就是她,你说之前她跟这个窦家公子还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呢,怎么现在就各不相同,也各不相通了!”
木子元直直瞪着窦明:“你这是不瞒着我?”
“我……”窦明也是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他从前觉得自己这么对别人指指点点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爽了才是天理。
谁想到有一天自己被别人指指点点,方知人言可畏,害人不浅。
“娘子,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是那个女人先跑过来勾引的我,我当时就说不喜欢她的,她非要死缠烂打。”
“屁,人家为什么对你死缠烂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就没有半点意思?”
窦明急忙辩解:“天地良心,真是那个女人先勾引的我,当日我还去雨楼说过她的,不信娘子大可以下车去问别人。”
木子元呵呵两声,“不用了,我堂堂北梁公主,下车问这个?”
她若真的因为听到就下去问了,又成了什么,那些人岂不是又要说她是因为害怕慌张,所以下车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