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边吃酒的,可是窦丞相家的公子?”
听到窦家,发呆的窦明转过头来,惊慌起身:“回皇上的话,是。”
“不用慌张,朕听说你在原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练家子,不知道自认为如何?”
“回皇上的话,都是一些皮毛,不足以放在心上的!”
宸霂笑了笑:“太过于谦虚了,听说昭家的小公子跟你比起来,也是差了一大截的。”
以往昭长英要是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那不得跳起来跟皇上理论。
不过这次,他不仅没有跳起来,反而巴不得宸霂把他儿子说得更糟糕一些。
别客气,你能说多差就说得多差!
不过在木子元眼里,就是宸霂自己想让她听到故意这么说的。
虽然面前的这个窦明也生的不错,可是这后来的就是比先看上的少了许多感觉。
昭姮她也就见了那么一次,偏偏就觉得“他”好,这或许就是她自己所相信的缘分吧。
别人听得出宸霂是故意的,可窦明却听不出来,窦芸更是在边上不停的给他使眼色,想让他谦虚一些退下。
可是窦明听不出来,自来窦丞相都让他好好学习考取功名。
可他对于诗书论证谢谢东西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自然也比不过别人。
如今宸霂点了他的名字,这还不让他开心起来,有机会能够表现自己为何不表现。
“这个,皇上,您说的没错,虽然臣子的本事都是一些皮毛,但是比起昭家的那个小子,定是能够压过一头的。”
昭长英挑眉,这小子,若不是怕惹了那云裳公主,老子的昭司南不得带过来上去跟你打一架才好?
宸霂故作惊诧:“是这样的吗?那看来是真的厉害,不如你跟朕比试比试,点到为止,如何?”
窦明一怔!
这吹牛是可以的,但是宸霂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慌张得不行。
“这……臣子自然是不敢跟皇上您比试的,哪儿比得过您的神威呢?”
“无妨,朕也很久没有动过胫骨了,朕说了,点到为止。”
说罢,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安顺已经让人送上了两把钝的剑。
“请吧窦公子,这是钝剑不会伤到人了,只要点到为止就行了您也不会让皇上和众人扫了兴致吧?”
窦芸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转头瞪着昭姮,脸色狰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若是害了我弟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昭姮一脸无辜:“你说什么呢,我咋没听明白呢?”
放从前,她一定会跟窦芸好好说,可是慕妃出事的时候,她不仅仅是冷眼旁观的那个,还是最巴不得她死的人。
所以,现在窦芸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后宫中一样自私自利的女人罢了。
窦芸咬牙切齿,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阻止窦明。
“皇上,臣妾这个弟弟大小就不懂事儿,方才是说大话的,他怎么可能会比得过皇上您呢?不如就,就算了吧!”
宸霂蹙起眉头刚要说话,见那边木子元不耐烦地开口:“有没有本事看看就是了,你们这么怕死,就不觉得丢人?”
窦明轻哼:“云裳公主这是看不起我了,呵,阿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弟弟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他拿起其中一把剑,对木子元道:“云裳公主,你看好了!”
昭姮心里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反而给他鼓掌:“好!好!好!”
木子元是没有去注意昭姮的,不过别人就不这么看了。
窦明是谁,那是跟她有传闻的人,她这么迎风兴奋帮别人鼓掌,这皇上还在这儿呢!
宸霂瞪了她一眼,她嘴角裂开,继续笑着,再鼓掌一次:“皇上也好!好!快快快,比试一番!”
比试不比试他不知道,不过他现在给她的眼神,是相当鄙视的。
这个女人可不可以稍微给他一点面子,这么嚣张的给别的男人鼓掌?!
上次宴席之后,也就是前段时间派了宸央出原安城去办事儿,也别问为什么,私心!
这该死的私心不想让别人跟昭姮有过多的接触,就是那种,眼神上的也不要!
不过片刻,二人换好了衣服,站在了中心的位置。
“窦公子可要小心一些,朕虽然很久没有动过胫骨了,想来说不定是宝刀未老的。”
“皇上怎么能用老这个词,皇上英姿飒爽,还请,承让!”
昭姮笑了笑,这叫什么,互捧啊?
宸霂这戏份是不是有点过了,不过宸霂对一个臣子这么客气,也是没几回,窦明这次也算是赚足了多少的面子,不亏啊兄弟!
二人说罢,便开始打斗了起来,木子元的眼神也从刚刚的涣散,变得定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她从未见过宸霂打斗,所以宸霂懒散的姿势在她的眼中,似乎是用了力气的。
众人皆老头不说破,只有一个木子元在看了一个回合以后,居然开口道:“原来南楚的皇帝,也不过如此啊,我还以为会很厉害的。”
宸霂故作生气,第一个回合,让得很不明显,窦明那边也没有觉得多费劲。
“承让了皇上。”
宸霂哼道:“再来,朕岂能这么简单的输了。”
窦家拦着是不可能了,宸霂根本就是故意的,而且是窦明自己不懂事,非要接下这个比试又“赢”了宸霂一回,如何也收不了场。
第二个回合的时候,一直让着他的宸霂施加了一些压力,剑的速度变幻莫测且快,其实只是这样,窦明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宸霂又放轻了动作,让他稍微起来一些,就这么一来二去,窦明的额头已经出汗。
但是宸霂还是有些卖力的“表演”,人家出汗是真吃不消,他全看这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