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病人在家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他父母应该是看了病之后发现没什么用,为了不让他挠给绑起来了。胡桓有好多疑虑,主要还是在想为什么会挠成这样子。
护士已经在给病人消毒包扎了,包好的病人,还有点木乃伊的感觉。只是所有人都心情沉重,没有心情开玩笑,都思考着这次蔓延的流行病。
过了几天,街上开始出现很多穿着生化服,背着消毒罐撒消毒剂的人了。路上行人也纷纷戴着口罩,还能看到许多人脸上、手臂上的红色印记。很多人急不可耐,看起来很焦急,恨不得脱了衣服就开始手舞足蹈,拼命的挠。但是大多还是忍住了,只有少数挠了一下。
慢慢的,镇子被封锁了,虽然很多人有不满,但也没说什么,他们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因为现在走在街上都能偶尔看到一两个脱的只剩内衣,把自己挠的血肉模糊昏死或者痴呆在路边、公园等一些地方的人。
这件事已经上了新闻,胡桓翻着手机的时候看到的。本来胡桓很少看手机的,这几天除了工作时候他都会拿出手机来翻一下,转移注意力。虽然很多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但是总比忍不住挠起来要好。
医院里还有药店里各种的止痒药和其他类似效果的东西早就卖光了,但其实这些东西对这个并起不了多大作用。胡桓早就试过了,不过前几天,有人高价卖一种药丸,说能治这病,挺多人去买的。买回去的人,还真有说有用的。这让胡桓很是疑惑,后面院里也找人买了一包,拿回来之后胡桓也看了。只是普通的糖煮成糖水,掺了点中药熬的汤汁,再凝固成这样的怪味糖豆。
胡桓和医院的医生有些无语,这明显是那些趁着这流行病蔓延,想发一笔不义之财的人搞出来的,根本没有作用。但是这几天,很奇怪的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说这有用,说他们挠的次数都比以前少了。尽管这是看起来很假,还是有很多人宁可信其有的通过一些渠道去购买了。
胡桓和同事们是搞不懂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发这种财的人,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愈来愈严峻的情势,已经让胡桓和其他医生们够头痛的了。他们在等通知的情况下,自己也找想办法寻找病因,找到一个合适的治疗方式。
只是进展缓慢,镇上只好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氛围。
过了几天,胡桓路过每天上班都要经过的一个小区,发现了一栋楼楼下拉起了警戒线,周围的居民戴着口罩在那议论纷纷。好奇心驱使下,胡桓凑过去看了看,一具尸体蒙着白布抬了出来。没有血迹,姿势怪异,这让胡桓有些疑惑。后面跟着的法医胡桓正好认识,叫章航,以前和他一个大学的。
等人离开之后,胡桓也离开了,到了医院就开始联系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