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起身,和文素馨几人一起往别的地方去了。秦燕这一次被打得最狠,一身白色水貂大衣,早已变成灰溜溜的,沾满了地上的被人踩脏了的雪。
叶琛倒在地上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秦燕缓过来以后,蹲在他面前,一直在叫他,但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秦燕也是个杀得,居然就这么守在这里。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叶琛回过神来,起身对蹲在地上的秦燕伸出了手,说道:“起来吧,回家去。”
等秦燕起身,他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容法夏下手还真是黑啊。”说完便发出抽气声,摸了摸嘴角。
秦燕说道:“阿琛,你等着,下次我一定替你报仇。”她太过激动了,没想到也扯到了嘴角,连连倒吸凉气。
“算了吧,这事就这样过去吧。”叶琛拉着她的手,说道:“她说得没错,我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非得跟她较劲呢。”
随后便往前走,与其说是在跟秦燕说话,不如说在喃喃自语:“看来她对我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下手这样重,打得我肠子都疼了。”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半张脸都快肿了,便说道:“脸估计也好几天见不了人了。”
他这一系列的反常,可把秦燕给吓了一跳,小声问道:“阿琛,你没事吧?”
他回头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放开了手,说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紧接着,他又把自己不孕的事情告诉了秦燕,秦燕当下愣在了原地,叶琛还以为她是一时的接受不了,虽然挺失落的,但还是牵着她往他们的住处去了。但等他第二天醒过来,秦燕早已消失了,他一直以为她离开的原因,是接受不了这件事。
直到有一天他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在衣柜里发现了检测怀孕的试纸,他愣了很久,叹了一口气后,又将这张试纸放回了衣柜里面,然后拿着自己的衣服,搬到了基地里的单人间。
另一边,容法夏打完两人以后,便没了闲逛的兴趣了,于是几人便回到了住的地方。刚回来没多久,欧阳胥就上门了,还带来了部队专有的自热饭菜。
几人,除了宫道年,都装作十分高兴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然后便准备吃饭了,反正也快到晚饭时间了。
欧阳胥对容法夏说道:“法夏,老队长想请你吃顿饭,叙叙旧,问你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
“就我一个人?”
欧阳胥点了点头。
“看来老队长,这是不准备放过我了,叙旧是假,怕是要给我下任务了。”
欧阳胥笑了笑,说道:“还是你了解他。”
“知道什么任务吗?”见欧阳胥摇了摇头,便接着说道:“行,明天中午我过去,你得跟老队长说,没有好饭菜,我可会翻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