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奥菲利亚性取向有问题？”
“比那麻烦的多！走吧，另一个跟踪者我来处理。”
亚历山大搂着卡罗琳老师苗条的腰离开了街角。
路上，卡罗琳老师对欧若拉出现如此笨拙的跟踪者感到奇怪。
“跟踪者有几个？怎么会派这么笨的来？”
“跟踪海伦的间谍？现在一共有15波，远距离监视观察的7个，周围近距离跟踪的8个。那个笨的跟踪者你无权过问。”
卡罗琳老师知道海伦和奥菲利亚身上都隐藏着不能告人的秘密，这也是在欧若拉1000年内第一大棘手事件。
“有多糟？天灾还是卡赞呢？”
“天灾级以上，卡赞有关。”
卡罗琳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了。
“我该教琥珀布置魔术阵地了。”
“现在教晚了。恐怕今年内就会发生大规模损害事件。”
两个人有事要聊，走的很慢。
“不是已经发生了么？塌陷事件！”
亚历山大嗯了一声，表情凝重。
“今晚我回家布置吧。”
回到位于别墅区，距离龙女老师家很远的地方，卡罗琳老师的家。
“爸，你回来了？”
地下校练场中，琥珀用寝技掰着海伦的脚，海伦和她一起倒在地上，痛的说不出话来。
“胜者琥珀！放手吧~，女儿乖！”
亚历山大说完，琥珀立即丢下海伦起身向亚历山大扑了过来。
“你都多久没回来了？都忘记女儿长什么样了吧？”
被琥珀双脚双手抱住的亚历山大，渐渐呼吸困难了起来。
“你是亚历山大校长的女儿？？？？”
从地上爬起来的海伦，惊诧的看着长得和亚历山大一点不像的琥珀。
“校长你是黑头发的！”
海伦奇怪的看着这对父女玩摔跤。
“啊~我是随我妈的体质！呵呵呵呵~”
亚历山大被迫使用挠腋下的诡计从这条“章鱼”束缚下脱身。
“来一起吃个饭再走吧，海伦！”
摆脱琥珀束缚的亚历山大邀请海伦一同共进晚餐。
卡罗琳家的晚餐是牛肉炖土豆。
用餐期间，海伦看着慈眉善目的亚历山大，仿佛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校长，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敌视劣等生么？”
亚历山大笑而不语。
“说说吧，达令。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很久很久了！”
亚历山大吃饭饭，用餐巾擦了擦嘴。
“敌视？你们搞错了什么？我是可怜那些优等生。”
亚历山大少有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在龙女重塑这个世界之前，每一个优等生都可以得到阿曼达的启蒙，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魔法天赋。海伦，你知道你觉醒的天赋——魔法代偿吧？”
海伦点了点头。
“在欧若拉的时代，每一个学员都能得到导师的启蒙而获得那种独一无二的天赋。只有向你一样资质奇葩的z班学生们才通过战斗积累经验自发的觉醒天赋。这一点，在现在象牙塔的时代依旧没有变，变得只有禁止导师启蒙优等生获得天赋。”
海伦终于明白亚历山大口中的“可怜”是怎么回事了。
“优等生没有觉醒天赋，一百万个也比不上一个开启天赋的劣等生。莉娜暴打教务处那帮人的事你也看见了。龙女只信奉优胜劣汰！剥夺了一切原属于优等生才配享有的启蒙，让一帮宠物去跟野兽拼野外生存！...”
“胜出者只能是强者！你们光影议会还不是被野种的龙女杀光？被赐予启蒙的你们控制住天灾了？还是说你们集合世界之力击败龙女了？”
卡罗琳老师好不留情面的摆出曾经优等生一败涂地的历史。
“但走哪条路会死啊！你会死！琥珀也会死！你们俩地下城中遭遇到奥菲利亚，海伦，艾莉儿的话，我将永远失去你们！就像我已经失去的所有人一样！凯西死了，就那么被偷袭死掉也能说是强者必胜么？”
海伦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激动的亚历山大，她不知道琥珀也是第一次见到。
“爸啊~我和海伦与奥菲利亚也没有非死不可的仇恨啊？”
“凯西就和艾莉儿有仇么？她死仅仅因为艾莉儿怀疑她！这个家外面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如果做不到最强，就要像我一样卑微的活着。”
亚历山大轻抚着琥珀的头，情绪冷静了下来。
“再来谈谈劣等生吧！龙女如果说为了不公平而造反，现在她已经成为世界的主宰。她只要把优等生的启蒙待遇给劣等生就好！大家都不用争抢，也不用因为待遇问题而产生矛盾。”
亚历山大话锋一转。
“可是龙女没有改变劣等生的待遇，依旧放任你们自生自灭，从你们之中选择“剩下”的加以培养。说我对劣等生不好，去问问龙女为什么不改变吧！她才是象牙塔的顶点。“
海伦理解龙女师傅对他们给予的厚望尚未回话，对面的琥珀却先站了起来。
“爸啊~你听我说。以我现在的实力，离开您和妈妈只是时间问题。请放开对我偏爱的手吧！在强者的世界中，终有一天您保护不了我们，请让我自强，给我一个追赶海伦，奥菲利亚的机会！“
琥珀对着亚历山大鞠躬。
”龙女师傅放任我们自强，也没有切断我们放弃的路。师傅在用她的方式关心我们，证明自己是和她一样的强者。我相信优等生前往地下城的路也是敞开着，对么校长？“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
”格温多琳就是个优等生。她不甘心做被劣等生保护的人，后来得到了龙女的认可。唯一一个龙女收的优等生徒弟。“
“依你的性格，启蒙仪式被龙女从这个世界的法则中抹消了吧？”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
偏爱的魔女只要可能，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哪怕是被禁止的事。
“抹消了。龙女管她的劣等生，我管理优等生们让他们衣食无忧。有事让劣等生扛着，反正这是他们最喜欢的“历练”，反正残酷的任务会让他们越来越强。优等生被剥夺了特权，应该得到补偿。自身觉醒天赋要经历多么残酷的战斗？很明显这是龙女针对优等生的歧视。“
“这对劣等生没有任何公平可言，爸爸！”
开始海伦与亚历山大的对话，琥珀并未听懂，然而说到等价交换，琥珀明白了牺牲的价值。
“世界本来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我的傻女儿！”
亚历山大右手摸了摸琥珀一寸高的短发。
海伦突然想起来凯西学姐死了的事。
“凯西学姐是死过一次，我不是把她召唤回来了么？”
海伦刚刚想起，从她回来就一直没有再见到凯西学姐。
“暗之四公主来找过我们，向我们告你的状。凯西也明白事理，同暗之四公主回归灵魂洪流。”
卡罗琳老师简述了事情的经过。
“为什么不告诉我？”
海伦对凯西学姐一直抱有歉意，因为她们凯西而无辜被牵连进去。
“告诉你？你打算下一次拿谁的灵魂去等价交换？我的？还是奥菲利亚的？人生中最痛苦的事就是取舍！小四不计较你攻击她的事就是万幸了恶！”
亚历山大还是很气海伦无故树敌的行为。
海伦坐了下来。“
亚历山大喝了一口果汁。
“海伦亲，该我向你讨教点事了！”
海伦点了点头，看着亚历山大的眼睛。
“奥菲利亚今天实战考试上炼成了什么物质？”
海伦听完，双眼发生了变化，看到海伦眼睛的卡罗琳捂住了琥珀的嘴。
琥珀的手套当场被海伦的魔力结晶块销毁，亚历山大来不及提取物质样品做化验。
“无热火。s级禁书库，炼金术禁忌炼成名录中，排名1337。未知质核心构成，吸收动能进行燃烧反应，万物皆可燃烧。处理方法：置于虚空物质隔离待其燃尽。”
琥珀这才知道海伦从死神手里将她抢了回来。
“你的处理方法呢？”
“不处理。奥菲利亚发动枪矛地狱将其炼成其他物质，没有我处理的必要。”
海伦当时飞到空中，不接触地面也是害怕被无热火传染燃烧。
这时，海伦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状态。
“海伦，时候也不早了，今晚在这住下吧？”
面对卡罗琳老师的邀请，海伦摇了摇头。
“我不回去，罗伊他们会着急的。寝室还有等着我回去的人！”
海伦突然想到，亚历山大欺负赫斯提亚与艾鲁西的事。
“亚历山大校长，你以前不就喜欢欺负劣等生么？收钱逼罗伊前辈转系的事不就是例子么？”
亚历山大扶额，曾经的往事被人提及了。
“罗伊的事和欺负赫斯提亚他们几个的事是我做的，但不是本意。明天你去s级禁书库，告诉桑德拉借阅阿德拉日记，那里面写的很清楚事情的经过。”
海伦将信将疑的离开了卡罗琳老师的家。
“琥珀。虽说违反原则，但今晚有必要将智慧王冠传给你。你记住！你的能力使用智慧王冠只能自保！千万不能招惹任何是非明白么？”
琥珀看到亚历山大凝重的脸色，点了点头。
他们一家人来到琥珀的房间里。
“歼灭光，燎原火，炎魔烧霞阵...问她点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么？”
卡罗琳刚刚讲看到的海伦眼中预制术式的名字背了出来。
“海伦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理智，除非把禁忌的词汇准确的说出来，其它时候暧昧一点说话不会有事。奥菲利亚就不同了！她上次砸欧若拉中央银行，还有这次的狂暴化...她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就在虚无魔女被歼灭之后，奥菲利亚这时第二次被目击到暴力行为。
“赛场上就像蛇一样！”
卡罗琳想起奥菲利亚的蛇瞳就感到害怕。
亚历山大这时开始给女儿转让智慧王冠。
“万物非主，唯有真主！虔诚信徒亚历山大再此向真主祷告，此人为我血亲！此人为我所爱！我愿将智慧王冠托付与她！铭刻开始！”
在剧痛中，琥珀陷入了昏迷。
“你的智慧王冠永远消失了么？”
一身大汗的亚历山大摇了摇头。
“过几天就会恢复的。智慧王冠是果实，而我们魔女是树木。只要根还活着，植物还会结果...”
亚历山大下床，脚下一软被卡罗琳扶住。
“龙女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智慧王冠的泛滥。被赐予的智慧王冠不可以再次传递，这孩子的未来的可能性也被我扼杀了，唉~”
两人走到了卡罗琳的卧室躺了下来。
“奥菲利亚本身龙母的血脉并不多。在虚空魔眼的爆炸中，她的身体被摧毁了一大部分。体内龙母的组织保护了她，替换掉了她人类的组织。”
卡罗琳不知道亚历山大口中的龙母是什么，但也知道他说出这个词汇的时候已经是违反禁忌了。
“等她全部人体组织都被侵蚀掉的时候，她也不在是人类了。如果海伦没有出现，龙女临走前一定会杀掉她。”
“奥菲利亚还有你那班同学15层遇险真不是你安排的？”
“开玩笑！我现在最不想刺激的就是奥菲利亚！她每次使用光全部法力值，她的法力上限就会成倍增加，体内侵蚀加剧。还好海伦能损毁她的法力上限，抑制她体内的侵蚀。”
亚历山大不再说话了，安然入睡。
这时，一个灵体离穿越离开了卡罗琳与亚历山大的房间，带走了亚历山大透露出的一切信息。
海伦在漆黑一片的城市中返回寝室。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制将海伦吸引到了一出幽暗的小巷。
“海伦，昨天那一手俊的很啊！”
漆黑一片的小巷中，一个长方形荧光屏幕出现，里面正式之前见过的卡赞。
“...”
海伦没有说任何话。
“魔法少女变装刻印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中。是谁给你完成度这么高的刻印？”
海伦还是沉默不语。
“嘛~算了。现在的你，对我，对我们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好好活着吧！这个拿好！”
卡赞将一枚魔导通讯器穿过屏幕丢给海伦。
“我都派人送了三次了，次次都被人赃俱获。今天只好把你叫来亲自给你！这是欧若拉我们的“人”控制权限，保护好奥菲利亚。”
海伦眉头一皱，从魔导通讯器后面的一枚装饰钻石上抽出了一枚胸针。
“你也在打奥菲利亚的注意？她是我的！”
熟练的戴好胸针后，胸针在海伦衣服上消失不见了。
“呕呀呕呀！海伦也到这个年龄了？用不用我给你加装一条...”
“够了！”
海伦收好魔导通讯器，愤怒的打断了卡赞的嘲笑。
“敢动奥菲利亚一根汗毛，我就亲手杀了你，哼！”
说完，海伦哼了一声气呼呼的离开了小巷。
“封印解除了一半么？海伦啊~我怕的是你没有拯救奥菲利亚的实力...”
对着海伦远去的背影，卡赞说完最后的话关闭了魔导通讯。
“唉？我来这个巷子做什么？”
离开巷子的海伦忘记了之前的一切。
“这是？”
海伦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魔导通讯器，突然想起吉莉安最近一直在催促海伦办理这个业务。
“刚才是办魔导通讯器去了吗？算了，给吉莉安打个电话吧！”
海伦从衣袋中取出了吉莉安写给她的纸条，拨通了吉莉安的电话。
“喂？是谁？这么晚打电话有事么？”
吉莉安迷迷糊糊，刚从沉睡中唤醒的声音传了过来。
“吉莉安，这里是海伦！你说的要我办完魔导通讯器之后立即给你打电话！”
吉莉安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看了看墙上的表，凌晨零点五十分。
“哦~，知道了！你还没睡么？”
海伦第一次使用魔导通讯器，十分紧张。
“刚刚吃完饭正准备回寝室...“
“晚安海伦~”
撑不住睡意的吉莉安挂断通讯，继续睡觉，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
海伦只好继续回寝。
回到学员宿舍楼，之前被破坏的铁门已经换成了抗魔材料制成的新式合金门。
海伦飞檐走壁的翻过了门扉，蹑手蹑脚的爬上了自己二楼寝室窗口。
就在海伦打开自己寝室房间的窗户的瞬间！
“色狼退散！”
海伦被一场小型魔力爆破轰飞。
瞬间仰面朝天的海伦身边多了五个人影。
“喔？是海伦亲啊？你也想要来夜袭么？”
格拉蒂斯穿着黑色内衣站着嘲笑着海伦。
“怎么会有海伦这样的蠢货存在？你不知道魔女工房任何出入口都有防御阵地么？”
赫斯提亚则是裸体的斥责海伦，之前金色的短发已经变成了长发，垂下来挡住了胸前的突起。
“海伦亲！不要以为寝室是你家！这是我们五个魔女的藏身之地，陷阱阵地是绝对存在的！”
罗伊穿着白色睡衣睡裤也跟着说教。
“这是海伦的魔导通讯器？”
“这是卡赞亲手制作的魔导通讯器，你怎么会有？”
雪之露西亚第一个发现掉落在海陆身边的魔导通讯器，风之艾鲁西则一眼看穿是卡赞造物！
伸出手想捡拾露西亚瞬间相被蛇咬了一下急忙缩手。
海伦则爬起来收起了魔导通讯器。
“不会吧？我刚刚才卖的魔导通讯器，怎么会是卡赞做的？”
看见收起魔导通讯器的海伦，眼睛没有变化，罗伊才敢继续询问。
“你什么时候买的？”
“实战考试之前啊？”
“跟谁一起去的？”
“艾莉儿学姐啊！”
罗伊再也问不下去了。
“我们交换下号码吧！风之艾鲁西刚刚看错额了！”
海伦愉快的同格拉蒂斯交换了号码。
魔女们也不在追问魔导通讯器的事，一帮人回屋睡觉了。
海伦睡着后，魔女们又偷偷开会。
“卡赞搞什么鬼？”
赫斯提亚率先发问。
“这个东西无害，但又是一个非常了不得东西！”
风之艾鲁西继续讲解。
“这是魔偶的控制器，我最爱的露西亚啊，你要是碰到那东西，你就完蛋了！卡赞将欧若拉所有伏兵的使用权限交给海伦了。”
一边抚慰银色长发的露西亚，一面自己又惊魂未定。
“你的人偶也会被登陆上名单？”
艾鲁西点了点头。
“现在不会了！刚才碰到就完蛋了！”
“姐姐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现在做好预防了。”
“卡赞想做什么？”
赫斯提亚轻声的问着。
“除了海伦，没人知道。卡赞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这或许事件好事。”
罗伊说了意味深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