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然一怔,心中暗道,童言无忌,他知道,雕像是不可能倒下的,即便真的倒了,那就不是砸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绝对是发生了压塌古今的大**。
余正拉过苏小冉,示意不要乱说话,引得苏小冉一脸的委屈,大嚷着要吃遍皇城的糖葫芦。
镇原公府,有近千年的悠久历史,千年前,余家先祖追随当时的一名皇室子弟,一举助那名皇室子弟夺得帝位,被授封为镇原公爵,世代承袭镇原大公之荣光,将余家堡方圆五万里赐予镇原大公为领地。
余然将余正与苏小冉安置在公府内一座阁楼内,便领着余正前往公府大殿,他们需要前去觐见当代镇原大公。
“余正,那座楼是然叔的居所,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来找然叔。”余然指着离余正阁楼不远的一座豪华阁楼说道。
余正点点头,有心想询问然叔当年父母亲的事情,可是然叔却一直避重就轻,只是随口提了一些父母亲的一些往事,对于很多事情却是绝口不提,比如,余正一直想知道的父母亲所要面对的仇家。
“然弟,骑士团指挥官的职责还真是悠闲啊,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府中闲逛。”正当余然向余正介绍公府各类繁杂之时,一道声音传来。
余正抬头望去,前方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华丽锦服,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正缓步走来。
哼!余然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对方,领着余正绕过对方。
“然弟,这小子就是天运的孩子吧,天资不错,短短十数载,便迈过了三星那道槛,称得上天纵之姿,天运泉下有知,足以欣慰了。”华服中年嘴角冷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余正浑身一震,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华服中年所说的意思,父亲……过世了!
“余兆胜!你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子一剑斩了你!”余然气极怒吼,剑影闪烁间,剑尖直指余兆胜。
“呵呵,余然,脾气依然火爆啊,你敢动我试试!余天运若是没死,十几年了怎么不敢站出来?妻子被封禁,孩子被软禁,他若是活着,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余兆胜冷笑,目光瞥了一眼怔在一旁的余正,暗自冷哼。
噗嗤!
一声轻响,余然手中长剑暮然刺出,剑尖没入余兆胜胸前,一朵血花幽幽绽放。
“混蛋!你真敢动手!你视族规为何物?”余兆胜脸色惨白,抚着胸前的血花极速后退,方才余然出手,他根本无力抗拒,知道对方修为高出自身不少,不敢硬憾,唯有搬出族规压制对方。
镇原公府族规,族中子弟不得妄动干戈,不得自相残杀,若干条族规,如若违反,轻则逐出家族,重则将受到族规严惩,严惩的最高处罚便是废除修为而后逐出家族。
“小人之心,若不是看在五叔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老子今天就斩了你,滚!”余然收剑,看也不看余兆胜一眼,拉起余正便走。
“好!余然,你给我等着,别以为做了骑士团指挥官,你就能在府内为所欲为。”余兆胜指着余然离去的背影恨恨的嚷道。
跟在余然身后,余正犹如行尸走肉,满脑子都是余兆胜刚才所说的话,父亲过世了,母亲被封禁,自己被软禁!
想想这些年来,自己在余家堡的生活,似乎从来没有走出过余家堡,顶多只到过余家堡临近的风车镇,不是自己没有想过出去走走,而是余家堡的长辈们从小就告诫自己,不可远行,原来,自己竟然是被软禁在余家堡!
那岂不是说,从未谋面的母亲,真的被封禁了!是谁封禁了母亲,母亲被封禁在了哪?
老师说过,父亲一直在努力!
余正相信老师,父亲这些年一定在努力,努力解救母亲,努力让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