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里没有恐怖的尸场,没有什么陶醉的仙境,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以及抬头望不到天的深谷。
“不要怕,我不是伤害你。”
熟悉的声音传来,云霖微微一愣回过了头。刚刚的草原一下子变成了山洞,她面前正站着一个男人。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刚来的时候。
云霖见他的动作如以前那般熟悉,哪怕是那张脸也是一模一样。但她却生不出一丝好感,反倒是有些厌恶。
她没有理会那人的动作,从空间拿出一把短刀,刺入他的腹部,过程没有丝毫犹豫。
那人可能是被她的果断给震惊到了,但也只是微愣了几秒,随后画面再次扭曲,竟到了清萍院。
她手中依旧拿着一把短刀,站在院中。忽闻室内传来琴声,如同涓涓细流般的温柔,此时正是夜晚,月亮难得的清明。
云霖推开门,果真见身着白衣的男人正在月色之下抚琴,只不过旁边是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好像是看到云霖的到来,抛个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谁料被挑衅的某人丝毫不在意那人的存在,直接略过,手中的短刀直接从他是脑袋中穿进去。原本抚琴的人微微一愣,看向她的神情极度震惊。
“记住,他没有你这么骚。”
血浆和血液溅到了她的衣裙上,只见面前的男人再次扭曲,她的面前成了熊熊烈火,鲜血和尸体烤熟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云霖站在一片烈火当中,没有丝毫表情地看着这个养育她的师傅。见他露出了无比慈祥的表情……云霖再次将手中的刀刺到他脑袋上,神情更加冷淡。
这次她一句话也没说,反倒是将头上插着把刀的人又揍了好几遍,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云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眼睛睁开,狠狠地怒瞪了她一眼。她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却不再是她熟悉的景象。
“师傅师傅!我打着野兔子了!我们今天来吃烤兔肉好不好?”云霖回过头去,是一个身着白衣的五岁孩童,她手中还拿着一只死透了的兔子,欢快地扑进一个男人怀里。
云霖微愣了下,只见那个男人蹲下身子将兔子提起,宠溺地揉了揉小孩的头,神情分外温柔:“好,今天我们就吃烤兔肉。”
她目送着那两个人走进室内,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总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空空的,是少了什么……
这里……是哪……
云霖很清楚她的记忆没有这样一个地方,那个孩子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眼前的画面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她看到的是一个殿堂,一个极度昏暗的殿堂。
中央摆着一个挂着红帐的大床,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一男一女。女的穿着红色的衣群,男的身着白色的衣袍。
床上的女子轻勾起男子的下巴,声音妩媚万分,即使没有看到那个的脸,云霖也猜到了是怎样的一番姿色。
“师傅啊,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过了今日,我可便是你的人了。”男人将女子环入怀中,声音令云霖一时间有点出戏。
他的声音也是柔情似水,轻轻地在女人唇上落下一吻道:“既成了我的人,那便生生世世都属于我,无论你跑到哪里,我也一定会将你抓回来。”
云霖的心脏再次跳动了一下,究竟是什么情绪,她也弄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