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想起云霖不喜欢别人靠她太近,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道:“师傅,这里人多嘴杂,还是不要动手的好。”他虽然也看肖屿不顺眼,不知道这货是毁了多少少女的清白,简直可以用禽兽不如来称呼。若不是这在天明国内,他一定不会阻止云霖。
这种禽兽本就该死,真不知道那老狐狸究竟是怎么想的。
云霖听罢,便将刀缓缓放下,目光扫了眼周围将刀架在她头上的那些士兵,只是轻轻一笑,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们都给退散。
“行。”她将手中的刀收回,不想有再看他的嘴脸,便向着斗兽场的大门走去。而另一边的两只斗兽,七号最终将六号的整个身体撕碎,眼眸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梵老见状没有理会肖屿已经呆在了原地,跟着云霖出去。而肖屿,还没有从刚刚她对自己那不屑的神情中反应过来。
比看蝼蚁还不屑。
“给我查!哪怕是把整个天明国翻过来也要找到这个女人!我要让她为自己的所做付出代价!”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敢有人这般羞辱他,这不过就是个好看点的女人,他迟早会把她玩死!
暗卫的首领悄悄看了眼他的神色,便低下头倒:“是。”
肖屿气愤地坐在她说的那个有毒的椅子上,心里最在意的其实还是梵老刚刚说的师傅二字。那女人看上去就是个花瓶罢了,怎么可能是梵老的师傅?
兴许他听错了。
想罢,他突然觉得屁股一阵疼痛,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竟爬了一只小蛇,还对他吐着红信子。
才想起刚刚屁股的那阵疼痛感,把那只小蛇一把扔到地上还没有将它踩死,自己就先晕倒在地上。
暗卫们自然是慌得很,太子殿下怎么会被一只小蛇给咬了,还昏了去。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不得掉脑袋啊?
而另一边,梵老已经将云霖给拽到了隔壁的贵宾休息室当中,笑眯眯地给她递茶,想把这位大佬哄高兴了。
“师傅,那个人是惹您了吗?如果是,您跟我说一声,从今往后他就进不了许氏拍卖会的大门!”他贵为大长老,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云霖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就是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他曾差点毁了我一位挚友的清白。”那位故友说的几乎是她自己,毕竟云霖已死,她就是她,而不是那个云霖。
听她这么说,梵老才明白为什么肖屿明显不认识她,师傅却想要把他给杀了。那人渣毁过的姑娘不少,就是倒霉踩在他师傅这里。若是那位挚友的清白真没了,他相信以师傅的手段,必然会让他生不如死。
“师傅您消消气,那种人渣不值得您动手。”梵老与皇室的渊源不深,也就偶尔他们办宴自己过去凑热闹罢了,毕竟他是五品炼药师,在整个大陆上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天明国皇帝哪里能忽视得了他?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云霖之前给他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金灿灿的请柬。给她递过去道:“这是皇室那里给我送来的请柬,要举办一个宴席,邀请了四大家族的人过去。说得好听是交流,其实就是选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