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皓见她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以为是自己的道歉还不够诚恳,正想着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早就将云霜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你,很吵。”少女轻轻瞥了他一眼,低垂的眉毛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仿佛一靠近,就能把他冻住似的。
她对云家不感兴趣,不过是想帮旁边这个小娃娃渡过一个难关而已。什么内乱什么恩怨她毫不在意,但对于云皓的这一些话语与行动,她可以知道,云晋病倒之后,势力全都在云仁的手中,而云晋一家完全陷入了困惑的情况。
从这出去,给云晋治好病,找个人保护这个娃娃。之后的事情她不管也不问,云家想要怎么搞便怎么搞,想怎么内斗怎么内斗。她都不会有丝毫的干涉,除非是有东西会牵扯到她往后的利益。
如今的云霖在所有人眼中应该都是个死人了吧,那么便当做她死了好,也省去许多麻烦。
云皓被她的眼神震住了许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觉得那女人的眼睛如同千里冰封的寒地一般,仅仅是看便让人心生凉意。
深若幽潭,寂如死水。
他从未在任何人的身上,感受到这么令他恐惧的威压,即使是在云晋那个灵师巅峰身上,也从未有如此感觉。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面前的来你个人早已经消失得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鞭打的斑斑血迹在暗黄的土地上略显狰狞。
……
“姐姐你好厉害啊,居然能徒手接住云皓的鞭子!他的鞭子在萍城是号称第一的!”
“姐姐你是不是炼药师哇?那你能治好我爹的病吗?”
“姐姐你背着一个药筐子是去那里采药的吧!不过那里很多灵兽的,还是很厉害的灵兽。”
“姐姐你……”
云霖此刻想拿起筐子里的药材堵住这小丫头的嘴,但想了想药材贵了多,还是给忍住,任由她在旁边说着什么。
她目前出不去这个鬼地方,这个丫头也是被人蒙着头给带过来的。
云皓是想要在这种地方,将这个小丫头毁尸灭迹不成?不过看那架势,也仅仅是想要殴打撒气一番。
她还记得什么“郡主的瓷器”,应该是那个郡主刻意刁难的云霜,否则也不至于大费周章地绑来这里揍一顿。
也真是无聊。
“小丫头,你记得云霖吗?没有灵力两年前容貌被毁的那个。”她走不出这林子,便坐在一块石头上难得地悠闲下来,竟问了云霜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她眨巴眨巴眼睛,马上便想了起来:“当然啦,那个姐姐没有被毁容之前可美了,多少公子暗暗喜欢她的。但也都是喜欢外表而已,因为那个姐姐是个没灵力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