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就吃得脸上直泛油光,脑门呈亮,还好四下无人,否则我瞬间会上头条。
这时候,我对面的椅子被轻轻的拉开,我心里一惊,怎么这里还有人来,抬头一看,原来是童磊。
他坐在我对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吃东西,然而我是谁啊,铁打的宁四娘,任何情况下都能自如的吃香喝辣。
于是没有理他,仍旧继续大块朵颐,一直到我吃饱了,吃舒服了才开始抬头搭理他。
“有事?”我抬眼看他,而他仍旧眼睛盯着我不动。
“没有,只是你这吃相,配着你刚进门时的穿着,感觉……”他若有兴味的笑着。
“大惊小怪的,穷人家的孩子不就是这样的吗?就你这种大少爷看着新鲜而已吧。”我不屑的说道。
“哦?你的名字可跟你的吃相不搭配啊,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跟你的风格相当不搭调啊。”他仍旧是笑,笑得我很想打人。
“跟你有关系吗?”我冷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而是应该在里面挽着我姐姐的手酬谢宾客,我的准姐夫。”我咬着牙,把准姐夫三个字说得格外的重。
“我叫童磊,不叫准姐夫。”他还是笑,那笑挂在嘴边上,很欠揍的感觉。
“知道了,我先走了,有空再聊。”我起身,用手抹了抹嘴角,然后就径直的离开了阳台,回头时,他仍旧坐在那里,看着我先前坐着的地方发呆。
我甩了甩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这个人,我就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知道,没办法提醒姐姐,因为这种人,最会的就是打擦边球,这件事情说来不大,说出来也没什么,所以如果郑重其事的去跟姐姐说,她准保会笑话我。
所以我更加的讨厌他了,最不喜欢这种被掣肘的感觉。
正恼火的时候,看见我哥宁英,他比我刚好大十岁,在家里也是最疼爱我的一个了,什么事情都带着我,只是现在我考上了大学,到长川去读书了,我们才见面少了。
看到他以后,我心情好多了,正想跟上去吓他一跳,却没想到,他端着盘子走到了街上,于是我静静的看着,没有上前去打扰他。
只见他走到一个乞丐小女孩面前,把盘子里的食物都倒进了她的饭盆里面,然后半跪下来,摸了摸那孩子的头,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我想靠近一点,但觉得此时去打扰有点不好,于是又止住了,只在远处看着,那女孩儿估计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身上脏脏的,哥哥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还给了她一些东西,然后就往我这边回来了。
“宁英同志,你刚刚学雷锋去啦?”我适时的开口调侃他。
“你看见啦?”他淡定的看着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当然,视力1.5。”我用两根手指做出我看到你的动作,得意的看着他。
“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反正我也打算写进日记里,让人们记住我。”看他赖皮的样子,我也是无语了。
“算了吧,你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会这么好心的做好事不留名?”我疑惑的看着他。
“难得哥发善心了,你是不是要阻止。”
听到这句话,我竟无言以对,这是要逆天了,宁英这家伙,从来不会发善心的,他说乞丐都是骗人的,是职业,他没有必要去同情他们。
所以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他会同情这些人,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我突然想到,他老人家不会是喜欢上了这孩子她妈吧!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了跳,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宁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好了,别一副看见世界奇迹的表情,哥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小怪兽啊。”
“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太多了。”我摇了摇头,觉得事情一定有蹊跷,但仍旧不知道哪里不对。
宁英白了我一眼,然后绕过这个话题跟我聊了几句就进去大厅里了,我不想进去,就在酒店的后院里逛着。
然而我一直觉得,在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这让我极不舒服,然而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次订婚,父母亲都没到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