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天天见天天见的司徒在,这会儿子居然坐在大巴上,戴着白色耳机,头靠着窗,神色略显无聊地看着外边。
“......”
他也看到了我和定温悉,原本略微耷拉着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
“嘟嘟——”
司机又按了按喇叭。
定温悉站起来,把纸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推着我上了车。
车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我和定温悉一边看位置一边往后排走。
“你好帅啊。”经过一个前排的女生时,她花痴眼地看了看定温悉。
“谢谢。”定温悉没啥感觉地继续往前走。
随后,我经过这个女生。
“你长得比女孩子还精致啊。”自来熟女生又暧昧地笑着说。
“......”我当做没听见。
“你们是不是一对啊?”自来熟见我没理她,扭过头继续喊着。
我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正想和定温悉去后排连着的空位,忽然有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了我。
“坐我这。”
没错,是司徒在在同学。
他手上拿着一只摘了的耳机,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书包带。
后排在放包的定温悉转头朝我这看过来。
“你朋友?”定温悉的视线转向司徒在。
“我同学。”我叹了一口气,“那我就跟他一起坐了。”
定温悉也没啥反应,点点头,坐后面去了。我把包也放到上面的储物架,然后在司徒在边上的空位坐了下来。
我们俩先是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我正想说话的时候,司徒在忽然朝外面探了探脑袋。
“别看了。”司徒在对着前面那个女生喊道,“这小哥哥单身。”
原来那个女生刚刚一直颇为暧昧地看着我和司徒在。
我扯了扯嘴角,扫了司徒在一眼。
他还挂着一只耳机,朝我露出一个浅笑。
“你怎么也来参加这个少年营啊?”我挑眉看着他。
他嘴角的笑容带上一点无奈。“前天我爸的一个聚餐要带上我,我拒绝了,他就强硬地给我报名了这个少年营,让我就算不去他的聚餐,也不能去外面荡。”
“看来你在你爸那边前科很多嘛。”我上下扫了他一眼。
“说什么呢你!”司徒在凑过来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坐回去,有点感慨地说:“本来我真的不想来,不过现在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居然能遇上我的同桌小可爱。”
我假装没听见他最后一句话。“您老这水平还会用成语啊,还是八字成语。”
“慕斯——”司徒在好笑地看我一眼,“你是不是特别爱我?打是亲骂是爱那种,爱得我死去活来所以天天损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迅速伸出手在他大腿上用力锤了一下。
“艹。”司徒在瞪了瞪眼睛,“你他妈——对我是真爱啊!?”
和司徒在耍了一会儿,渐渐地我们俩都有些困了。
“听不听歌啊。”司徒在先拿纸巾擦了擦自己手里的耳机,然后朝我挥了挥耳机线。
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接过了耳机。
我们俩并肩靠着座位软垫,双双看着四周既新奇又千篇一律的公路。
车窗外的树林成了一抹抹绿色的模糊快,平直地往后滑去。城市的高楼逐渐变得稀疏,越来越凌乱随意的房屋错落而过。天地慢慢开阔起来,大片的山峦开始占据视线。
刚刚下雨的冷然场景似乎只是幻影,视线中宽阔的天空明净如洗,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显地透进来。
“刷——”,司徒在伸手一把拉过窗帘。变淡的阳光被窗帘割成格子,一个一个地落在他脸上。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浪费了多少时间
在我们相遇之前
是否把时钟拨快一点
就能够遇见
歌曲中温暖的男声萦绕在耳边,我淡淡地收回落在他面庞上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