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难说的没错,如果和弦换成三连音,整个曲子都会听起来上一个档次。
黄小婷想要说什么,可是响起的手机打断了她的话。
她拿出手机,不忘叮嘱魏知难:“一会儿咱们继续。”
魏知难点头。
阿田看着魏知难的眼神里警惕慢慢消去。
“喂,月儿。”黄小婷接通电话。
“小婷,你快来!”电话里月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小贝和人打起来了!”
“你说什么?”黄小婷瞪大了眼睛,“你们现在在哪儿?”
“警察局。”
“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黄小婷挂断了电话,抱歉的看向魏知难,只见魏知难什么也没问,只理解的点了下头。
黄小婷对他微笑感谢,寻找着阿田,却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送餐。
阿田发现黄小婷看他,顿住准备开溜的身子,讪讪地笑。
黄小婷叹气,对他挥了挥手:“去吧。我也有事。”
阿田笑开,眨眼间功夫,跑出了排练室。
“那个......”黄小婷纠结该不该把发生了什么告知给魏知难。
魏知难抬手,手中拿着钥匙,冲自己比划了一下,示意黄小婷让她安心离开,他锁门就好。
黄小婷感谢微笑,抱上木星,离开。
......
警察局里。
警察坐在办工桌后面,老陶和邵学贝如巨人般低着头不说话站在警察对面。邵学贝的额头破了个口子,上面流出的血还没结痂。月儿焦急地站在一旁。
警察皱着眉,不满的对邵学贝和老陶挥手:“坐,坐,赶紧坐下。”
老陶和邵学贝坐下,将身体和脸都扭向了对方的另一面。
“你们这是持械斗殴,知道吗?”警察拿着笔教训对面两人。
邵学贝和老陶没有说话,依旧背对着对方。
月儿连忙替二人解释:“没,他们没持械。”
“没持械?”警察声音大了些,指了指邵学贝破着的额头,“那他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月儿看了眼邵学贝流着血的额头,顿住。
“呃......不小心......磕的......”月儿磕磕巴巴的解释。
“哪儿能磕成这样啊?”警察看着月儿。
“桌......角......”月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警察不再理月儿,严肃的看向对面的两人:“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学贝和老陶背对背坐着,谁也不愿开口。
警局门口,黄小婷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看到月儿,急忙跑了过来,拉着月儿的手,脸色着急。
“怎么回事啊?怎么能打起来?”黄小婷问。
月儿没说话,将身子往旁边移了移,露出坐在那里的邵学贝和老陶,冲那边努了努嘴。
黄小婷看到坐在那里的老陶,一愣。
“老陶?”她不可思议的叫了出来。
老陶看着黄小婷,尴尬的扬了下嘴角。
邵学贝转头,看向身后的老陶,眼神里的不可思议似乎比黄小婷的还多。
“你认识他?”月儿问。
“嗯,小莺她先生。”黄小婷解释。
“他不是张栋吗?”邵学贝看向月儿。
“你别看我啊。”月儿说,“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张栋了!”
“那你报警。”邵学贝无语。
“我以为是来店里挑事儿的呢。”月儿无辜的嘟囔。
“不是。”黄小婷迷茫的看着三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们谁能跟我说清楚?”黄小婷的视线最后停在了老陶的身上。
月儿和邵学贝也看过去。他们想知道,老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酒吧,又是为什么会和邵学贝起冲突。
老陶的头越来越低,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我......”黄小婷一时语咽,“朋......友......”黄小婷指了指那三人。
“朋友也没用。”警察低下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你们这打架已经造成了伤害,判下来的话,至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不是,我们真没打架。”月儿着了急,忙抓住了警察写字的手。
旁边的黄小婷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使劲地点头。
警察冷着脸看向月儿抓着自己的手。
月儿尴尬的笑了下,松手。
“他们真没打架,真的是磕的。”月儿讪讪地说。
“我还没说完呢。”警察看着她,“你们这是轻伤……”
“对对,轻伤,轻伤!”黄小婷忙搭茬。
警察一个眼神向黄小婷看过去。黄小婷怂,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