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掏出了电话，拨通了秦顾的号码。
“宋总，您有什么吩咐？”
“你按照我发给你的定位，将锦舟名下附近最近的一家超市清场，我要过去买东西。”
秦顾十分淡定沉稳地应下，显然已经对这种要求见怪不怪了。
宋霁挂断电话，看向有些呆住的阮姝，一本正经的语气：“现在我们可以去买年货了。”
阮姝：“……？”
至此，阮姝二十二年的人生，第一次进了没有顾客的超市。
导购小姐、收银员、经理和店长站成两排，看见二人进来，训练有素地齐齐鞠躬。“宋总好，宋夫人好。”
阮姝颇为尴尬地低着头，显然是被囧到了。
而宋霁面色不改，握着阮姝的手，往里面走去。
“你想要什么自己拿。”他垂眸看着阮姝，低低道：“这样子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阮姝决定不和他争论，安心选菜。
“宋总，您看您需要什么样的年货？”店长小跑着跟上来，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阮姝转头看着店长，摆了摆手：“我们自己看就好。”
店长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跟上来。
两个人路过收银区时，宋霁指了指一旁的推车，说：“你想不想坐在上面？”
阮姝好奇：“你怎么知道上面可以坐人？”
“刚刚秦顾提醒我说，您们小姑娘逛超市就喜欢坐在推车里，让另一半推着走。”他解释得很详细，清清淡淡的语气。
阮姝不由得被他逗笑了，有些大着胆子说：“那……你推着我吗？”
宋霁嘴唇微翘，表情慵懒：“可以。”
阮姝本就身量娇小，被放在推车里，还余有小半空隙。
宋霁只要一垂眸就可以看见她低眉顺睫的样子，柔软无害，细腻柔软的脸，那般无害的模样。他突然便被勾起了恶趣味，他倾身看着她，直到她的眼中染上不解的意味，才微笑着开口：“婉婉，你有在超市这种地方接过吻吗？”
阮姝听着他淡而挑逗的话，耳根都是嫣红：“宋霁，不可以的。”
她手里攥着一小包圆滚滚的薯片，因为用力，包装有些变了形。
“婉婉……”薄有笑意的声音。
阮姝心尖一颤，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他眼尾的弧度漂亮极了，却又没有半点女气。“嗯……”
宋霁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终于轻笑出声：“你真的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