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张了张嘴，觉得赵锦瑟颠倒黑白的能力实在是一流，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宋霁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叫什么名字？”
“赵锦瑟。”
“你和苏席靖是什么关系？旧相好？情人？”轻声细语的声音，偏偏能听出讥讽。
赵锦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语气这样的难听。说到底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霎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徐兰有些生气地开口：“我家锦瑟和席靖是青梅竹马，您说话客气一些。”
宋霁闻言轻笑了一声，但下一刻便收敛了。他吐字寒凉，几乎是瞬间冷冽了下来的语气：“就算是苏席靖，也不敢这么对待我的妻子。谁给你的胆子？”
徐兰本想顶回去，但是在宋霁那样的眼神下，突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宋霁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揽着阮姝的肩膀往外走。
“宋霁......”阮姝不安地喊他的名字，道：“你别生气。”
宋霁低头看了她一眼，眉目柔和了一些，说：“没有生婉婉的气，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好吗？”
“好......我们要不要和苏席靖说一声。”
“说过了。”他面色不变。
秦顾等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走向宋霁：“宋总，和霆屹的合作意向书我已经拟定好了。”
宋霁看了一眼他手上厚厚的资料，道：“嗯。”
阮姝此时已经坐在车里，看着他们在不远处说话。
“今晚以前，拿到赵家的所有散股。”
“是。”
两个人都不动声色，面上看不出半点异常。
阮姝看着宋霁转身朝着她走来。
他穿着很正式的西装，衣摆长而修身。
阮姝不知为何，脸上有点烧。她和宋霁磕磕绊绊的这许多年岁，哪怕到了现在，她依然总被他的面容惊艳。
秦顾小跑过来，替他打开了车门。
宋霁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秋季的风，凉柔清冷。
他轻轻地拉起阮姝受伤的手，置于自己的掌心。眉目微凝，带了点凌厉的味道。
阮姝一时之间也不敢说“我不疼”、“小事情”这种话，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今天为什么不说我的名字？”他突然开口，柔声细语。
的确，只要说出宋霁这两个字，谁敢动她？
阮姝怔了怔，道：“我不想......”
“仗势欺人。”宋霁动作轻柔地揉着她的手腕，替她补充。
他的话实在是平静，阮姝吃不准他的心思。
以前阮姝刚刚认识宋霁的那一年，在这件事上吃过很多的亏。
宋霁这个人，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样子，表面上待她也算是十分温淡，似乎是没有什么脾气的。所以阮姝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总是无意中惹他生怒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