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剑尖的紫电像一道雷电一样,直劈向成渊的面门,成渊不紧不慢地击出一掌,紫电瞬间被反弹回去。
祁昱一见紫电返击而来,他身影一闪,躲了过去,紫电从他身侧飞过,直接打在了远处一只蹲在树上看热闹的仙鹤身上。
仙鹤惨叫一声,直坠下地,一只香喷喷的红烧仙鹤落成。
事实证明,看大能打架,不能存在侥幸心理,方圆数百米内不能停留任何禽畜生物。
打斗还在继续,祁昱剑尖一道一道的紫电袭向成渊,都被成渊一一化解,最后他不耐烦地直接击出一股强劲的灵力。
缺月峰上传出一声巨响,响彻天际,整个梵清圣山上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了,除了凌岩。
不少人走来出来望向发出声音的缺月峰,只见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把缺月峰照得亮如白昼。
祁昱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口吐血,他浑身鲜血,身子像散架了一样,全身的骨头碎了大半,五脏六腑像浸在血水中。
光芒褪去,成渊看到倒地上的祁昱,愣了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他还活着。
身负重伤的祁昱心知,败是必然的,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他的岩儿落在成渊手里受尽折磨。
他满眼愤恨地看着成渊,这一次虽是惨败,但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今后一定会好好修炼,他定然还会回来的。
他颤抖着探手进储物囊,摸出一支骨笛召唤了一只朱玄鸟,他使用最后一丝力气跃上朱玄鸟背上,朱玄鸟急速展翅飞走了。
成渊望着他离开,没有去追。
他回到了凌岩的房间,撤掉了屏障,他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静静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随后又转身出去了。
凌岩一觉睡到天亮,这一觉除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外,其他时间睡得特别香,感觉这是一个万籁俱寂的夜,特别能让人沉睡。
她还没坐起来,鼻尖却隐隐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她起来一看,桌子上摆着一盆香喷喷,而又有点糊的‘烧鸡’。
闻着这样的香气,凌岩口水直流,她来到桌子前坐下,深深吸了一口,香味浓郁,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烧鸡’,她不禁食欲大增。
这成渊对她也不算差嘛,昨天她才跟他说肚子饿,今天居然自动自觉为她准备了食物,而且还是这么香的食物。
她撕下一块‘鸡’腿,扒开上面有点焦的皮,露出里面鲜嫩的肉,她咬了一口,瞬间瞪大了眼睛。
实在太好吃了,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虽然外表有点焦,但是里面的肉却是很嫩,吃了一口,就让人流连忘返,忍不住再吃多十口百口。
这只‘鸡’实在太好吃了,只不过,这‘鸡’的脖子怎么这么长,腿也是,又细又长,整只鸡的大小也不太对......
不过在这异世,什么神奇的生物都有可能有,说不定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鸡的品种呢!
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叫暂且叫它做‘鸡’吧!
凌岩狼吞虎咽地吃着,不一会儿,便吃的饱饱的。
‘鸡’太大只了,还没吃完。
她想起了小吃货仉骁,她答应过他,会给他带好吃的东西,现在吃到这么好吃东西,她很自然地想起他来。
想到小仉骁,她回忆起在穷兽谷时,仉骁给她的鳞片在危急时救了她一命。
她好奇地拿出了鳞片,左看右看看,这一片小小的鳞片威力居然这么大,那仉骁的本尊岂不是更厉害?
他又是为什么要剥下鳞片呢?
带着好奇心,她想她必须要去看一看他了。
她的储物囊里的食物已经吃光了,她把吃剩的半只‘烧鸡’收进储物囊,然后去找成渊。
她走出房门后,看到外面的景象,吃了一惊。
只见满地的都是烧焦的痕迹,那些原本还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一夜之间全部被毁,地上一片狼藉。
昨晚到底发生了怎么,怎么一觉醒来外面就变成了这样。而且能把这里变成这样的,一定是很大的动静,怎么她一点也没有察觉,而且她还觉得昨晚特别安静呢!
她走到成渊的房间,没有找到人,转身往正殿方向走。
“缺月峰竟有贼人闯入,是在下掌管不力,让道君费心了。”凌岩走到正殿门外便听到了里面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正殿的大门没有关,凌岩偷偷走进门边,侧耳偷听。
“无妨。”这是成渊的声音。
原来有人来访。
话说昨晚缺月峰进贼了?谁这么不怕死,竟然敢偷到成渊的眼皮底下?难道外面的那些痕迹就是为了抓那个小偷留下的?
凌岩把耳朵贴到门边继续偷听。
“不知道贼人的身份是否已探明?”掌门愁千尺继续开口道。
成渊:“不过是个宵小之辈罢了。”
凌岩想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人,她来到梵清圣山,几乎一直呆在缺月峰,没见过几个人。她好奇心重,便把头探出去,露出半脑袋偷偷看看里面的人。
成渊看见凌岩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在门外偷听了,周围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屋内的人也注意到她了。
愁千尺看向门口:“凌姑娘?”
凌岩见被发现了,便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对于凌岩在缺月峰的事情,愁千尺没敢有任何在阻挠,上次被他无端端揍了一顿,早就已经怂了,即使是蓝平父子向他哭诉,他也只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屋内除了阎虚和愁千尺,还有几个峰主和道君前来慰问巴结。
他们一见凌岩,便被她的外表吸引了,随后纷纷露出‘哦,难怪了’的表情。
当事人凌岩和成渊看着他们的表情,都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