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锁魂阁】一出马,事情就不想当初那么简单了……其中夹杂的利益还牵扯到【天机阁】与【诏谕殿】。他们,这是想把我们在找到越王八剑前将我们彻底抹杀掉……”
若谨蛊叹了一口气,静静的坐了下来安详的望着躺在地上的默幽琅……
“不过,如果他能醒来的话,也不必我这般麻烦。”
若谨蛊坐在一旁,眉头紧皱,思绪半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迫不得已的说道:“如今只有一个万全的法子,落笛你去把我那锦囊中的五盏聚神灯拿来,我要为你师叔作法……”
“哦!我这就去拿……”
三两下南门变从锦囊中翻出五盏紫黑色的灯盏,那些灯盏周身刻有上古神兽且从内由外的不停的散发出幽光,上面还夹杂着几抹异香,十分惹人。
若谨蛊接过聚神灯并按照五行阵法在他周身摆开。
若谨蛊盘膝而坐,法咒吟开,那几道青蓝色的火苗急促的在灯内窜起,五盏聚魂灯相互接应,幽光此起彼伏且渐微明亮了起来……
随着火苗的变化,那灯盏底下蔓延开来金色神纹逐渐附着在默幽琅的身上……
若谨蛊睁开双眼看了看天边初绽的鱼肚白还透着几许微红色,他叹了一口气接而恢复气息与血色后,道:“时间差不多了。南门,你帮我盯紧了,我做法期间不许让任何人来打搅我,否则我法力尽失,功亏一篑……呵呵,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南门一惊,但霎时又转变成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十分沉稳的说道:“徒儿明白了。”
若谨蛊面露不喜的盯着天边那无穷尽的紫气,道:“幽琅,别怪我……”
话罢,若谨蛊闭上双眼,将其自身灵力外释用于感知周围环境,接着念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后,将那天边紫气吸入那五盏聚魂灯内,那灯中的火苗转眼间就变成了暗紫色……
咒声愈发急促了,那金色的神纹咒印从那些灯盏底下蔓延开来,像游蛇一般爬到默幽琅身上,紧紧缠绕起来,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
“这里就是魔祖的藏身之处?”
“没错,也不知七夜姬殿下怎么了,非要找他。要我说,如今魔祖威力不似从前,已大举颓败!不如让我一人前去将他拿住,岂不美哉!”
“嘘,不可轻举妄动,虽魔祖颓败,已几度转世为人,但此事可是天庭机密,你怎知魔祖他就不如从前那般,凡事都得小心行事!”
“哼!我看你就是太过谨慎了!如今我们【天机阁】四大护法出马,别说人间界,就算放眼整个天庭又有几个敌手?更是我们四大护法一同出手,料他也是一定会输给我们的!这些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我们最多也还可以让他们再逍遥两三个时辰……”
“没错,二哥说的有理!”
“对,我也同意二哥的!”
“呵呵呵……”
“大哥,你笑什么?”
“呵呵,诸位贤弟。你们该不会是在天上呆久了连脑袋都锈掉了吧?你们可要知道,魔祖再不济,那也是我们殿下的……”
四个穿着黑袍的青年慢悠悠的行走在沙漠中,那漫天狂啸的风沙吹散了几人的身影,湮埋了断续的声音……
………………
“从清早到午时,主……若先生还没好吗?”
“嗯,此术非同小可,若出半点差池,废了修为事小,但要是丢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在此这间就由我们来护先生与公子安全……”
“好……”
若谨蛊盘膝正坐,时而皱眉,时而呼气,那豌豆大的汗滴不断的从他的侧脸滑落……
若谨蛊周身运气,将气全汇聚到掌心,调和阴阳之力控制好力道后开始冲击默幽琅的身子,那些元力冲击过他的身子后便一圈圈的在他周身荡开。眼见无果,他狠下心来,闭上双眼,身上散发出泛着白色的若有若无的金光。在若谨蛊的咒语驱使下,那些金光逐渐汇聚在他的左手上,形成一把利刃的形状……
右手一抹,撕拉一声,皮肉掀开了一道口子。他用力的挤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滴血来滴在默幽琅的眉心处,那浓缩着若谨蛊十万年修为的精血似乎起的作用,沿着遍布在默幽琅身上的神纹逐渐散开。若谨蛊见势,毫不犹豫的取过五盏青焰火苗强行放置到默幽琅身体上纹路的起端,果不其然,那些火苗似乎按照若谨蛊意料之中的一样,顺着那些神纹燃烧了起来。至此,若谨蛊也正式念起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开来,那些人也逐渐到来了……
南门落笛等人躲在礁岩上,窥探着沙漠中的一举一动……
彼此起伏的昏黑的沙漠中隐隐走来一行身着黑色衣袍的人,他们身材魁梧,看不清脸,但是透着这么远就可以感到一股子十分浓烈的戾气与杀气……
“那些是什么人?”南门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清楚……不过,那种衣服我家公子以前也有,那应该是天上的……”
寒霜一边注视着他们一边自己详细的对南门说着。
“哦,天上的。那他们是——”
“天机四法,形影不离。
故单成影,故双为一。”
“是【天机阁】的四大护法——诛、伐、屠、戮……”
南门瞬间警觉起来,从怀中掏出笛子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来我们又得好好打一架了……”
领头的挥了挥手,示意停下脚步,几人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南门。
领头左边的迈着弓步,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捏着剑柄——作拔剑状。
领头的沉稳的说道:“没我命令,不可胡来!谁都不许动手……”
拔剑那人语:“大哥你废话作甚,不如看我上去一剑做掉那厮,岂不痛哉!”
说着那人一闪而上,踏着云步瞬间到南门面前,当机拔剑——
只见一道剑光闪过,似有万马踏平川的阵势,逼的南门等人只可躲闪!无从招架。而在瞬间,那人又回到了原地……
其余两人又异口同声说道:“大哥,老三已动手!现在和谈是不可能了。待我等你上前去,杀他个痛快!”
领头的慌忙说道:“诸位,不可胡来!”
那两人不听劝,顾不得领头的阻挠。就化成一道紫光,冲向南门。南门一惊,一个侧翻恍惚而过,那道紫光却像是有感知一般紧追南门不放,南门一个翻身便跃到半空,又急急忙忙的从怀中掏出玉笛,两手交错,轻捏笛身,将那玉笛横在嘴边,不一会儿,那醉人心脾的笛音叮叮咚咚的跳了出来相互碰撞交织,笛音相互紧扣挤成一条有杯来大小的发着绿光的绳子,在南门的催动下,它与那道紫光争斗起来,像两条皮鞭有力的在天空中互相抽打着,噼里啪啦的揉成一团,忽而在天,忽而在地,南门消耗了太多的法力,身体明显已经吃不消了,那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了软沙中。
正当二者争斗不休之时,那紫光突然漏出个马脚,南门当机立断,催动那玉笛,只见那从天劈下一道耀眼的绿光,直直的砸中那道还在苦苦纠缠的紫光,恍若一个霹雳,顿时耗光了它的戾气,疲软之下被紧紧的缚住,看是再无逃脱之机,南门大喜,暗暗庆幸一会儿后,当即一个翻身便稳妥的落了下来。
那为首的一见,不由大怒,虽是自家兄弟有万般不对,但还是怎能受这般大辱,对面的还是个堕神,若是今日一败,好啊!这面子以后还往哪搁?!那是真被人踩在脚底下了!那人越想越气,越想越烦,索性直接上去将他抹掉,这样倒还显得直接痛快!
嘿!定是平日里那高高在上,被众人捧惯了,想那天庭之中谁人不知【天机阁】的四大护法,就连大罗金仙也礼让三分,官级不高但手里有实权,料是威风八面的可能连好脾性都给惯坏了。
话不多说,只见那人蓄力一发,似有万千道金光闪过,附着在他周身,又有形状奇特,样貌稀奇的印记和图案在他周身来来回回不断的闪动着,形成结界。
那人又是一个箭步,“嗖”的一声,冲到半空中。寒霜、蛮夷见势不对,急忙上前去护在南门左右,那人冷冷一笑,一副目眦尽裂的模样,弹指一挥,数万道金光细极了像针芒一样像他们袭去,掀起重重气波,一瞬间,云雾遮眼,那寒霜与蛮夷被数万道金光穿身而过,同时也被带至万里开外之境,从天空重重砸落。
清朗的天空中,惟于独留二人身影,僵持不下。
“该死。”南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着。
那人十分不屑的看着南门,身后的金光再一次密集起来。
南门见势不对,扭头就走,踏着云步,疾行而去。
那人大声喝道:“哪里逃!”后便急忙追上南门。
二人你追我赶,着实难分胜负,几道金光与南门擦肩而过,南门侧身一躲,那几道金光旋即形成花状,在南门面前炸裂开来。
南门不敢再大意,拿起玉笛来胡乱吹了几个音,随即几道青光乍现,化作藤蔓将那人缠住,只听得轰隆一声,那些藤蔓在空中炸开,十分剧烈。南门知道这样虽然伤不了他,但还是依旧可以拖延一会的!南门将玉笛换做了萧,边走边吹,轻吹慢奏下,一层层屏障在南门周身摆开,那青蓝色的结界层层叠加,深厚的不可望穿……
一阵硝烟散尽,那人冷哼一声,道:“雕虫小技也敢这般造次!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对于一路逃窜的南门,他不予理会,径自走到那团紫光前,怒骂道:“鲁莽吃亏啊!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哎!”
“大哥,这次是我们失算了!我们也知错了,你快将我们解开!那小子快逃走了!”
第十九章 黑化(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