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北明轻声念叨了一句，声音几近不可闻。
他终究是懦弱了。
莫天辉的毅力、决心、信念、感情，无不在狠狠地鞭挞着他。
这是来自于心灵上的溃败。
所以他想像一头夹着尾巴的狼一样落荒而逃，即使这样得遭受到无数鄙夷不屑目光的摧残。
然后在一道清脆悦耳犹如泉水叮咚的声音传出之后，他的身影顿时戛然而止。
……
程梦站在一块巨大的白玉瓷盘上面，如水般清冽的两行目光俯瞰着正下方。
待到其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后，她的美眸之间就闪过了一抹喜色。
无比浓郁的兴奋激动感更是涌上心头。
那个人，依旧穿着一袭青衫，且还站在角落里，特别好认。
况且凭程梦现在的修为，即使双方相距百米，她也足以看清楚北明的容颜。
很普通，但那张脸，她一直都未曾淡忘过。
而现在，终于是植入她心中的情树花开的时候。
她等的时间放在外界并不算长，可对于她自身而言，却是仿佛有了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总之就是她很爱对方。
爱到连她身后的程道明，瞧见其痴情呆蠢的模样后，都是忍不住一阵心痛。
十多年养出来的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终究是要被某头猪拱走了。
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十分地揪心。
程道明虽然实力非凡，但也是一名父亲。虽然有时候会期待哪个男人能把家里的这头小恶魔掳走，但等到这种情况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禁得黯然神伤。
不过，在接下里听到莫天辉的宣言后，他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徒弟，他一向是十分看好的，无论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甚至曾经他其实就有意撮合他们两个，只不过程梦既然喜欢上了另外一个条件也不算差的，那么他自是不会多管。
作为过来人，程道明很清楚，伴侣对于一个人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
所以他并不想去掌控程梦未来的路，而是让其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不仅是他，上官婉香也是。
他们已然站在这个世上的最顶端，所求的，自然也就是那一份源自于精神的纯真美好。
所以他们能够豁达，程梦也有很大机会去获得她想要的幸福。
程梦在听到莫天辉的宣言，虽然心中充满着感动，但还是没有被感化。
曾经的她是憧憬着大师兄，可现在，不一样了。
年少时候那份青涩纯真的情感，又怎能与多次生死经历后形成的积淀做对比呢？
所以程梦如当日般再次无情地拒绝了，尽管没在莫天辉面前亲自开口。
她对北明仍然抱有期望，她依旧认为，自己的准备足够充分。
可惜……天往往不随人愿。
他们终究是没有想到，最重要的环节会出现问题。
北明退缩了。
（下章相认）